村庄依山而建,青石垒砌的房屋错落有致,看似宁静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专案组进驻村庄后,在村委会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随着调查深入,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逐渐浮出水面——李秀兰的遭遇并非个例。
“警察同志,我……我也被欺负过。”在民警的耐心劝导下,五十岁的孙秀花第一个鼓起勇气开口,时间要追溯到五年前的一个秋夜。
紧接着,更多妇女私下找到办案人员,讲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经历。
有的发生在十年前,有的就在上个月;受害者年龄跨度极大,从六十多岁的老妪到刚满十四岁的少女;关系更是复杂,有凶手的远房长辈,有同宗同辈,甚至有他小时候的同学。
“我们不敢说啊,”一位化名刘春梅的妇女抹着眼泪,“说出去还怎么做人?家里人怎么看?村里人怎么议论?”
民警们发现,几乎每户人家的院墙都异常高大,有些甚至高达三米,明显是后来加砌的。村民们解释:“防贼。”但眼神闪烁。
更蹊跷的是,不少独居男性也组成“互助小组”,轮流守夜或结伴而睡。“那恶魔说不定对男人也下手呢!”村民王铁柱心有余悸地说。
四、迷雾重重
现场勘查显示,袭击李秀兰的歹徒对王家院落结构了如指掌。墙头有新鲜的攀爬痕迹,院内的柴垛位置也被巧妙利用,形成了完美的潜伏点。
“嫌疑人提前潜伏,目标明确,行动果断,具备很强的反侦查意识,”刑警队长周建国分析道,“而且从侵入路线选择看,他非常熟悉这户人家乃至整个村子的布局。”
法医的检验报告更加触目惊心:李的身体提取到了罪犯的生物特征,身上有多处抵抗伤和约束伤,嘴角撕裂,说明曾被暴力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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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发指的是,受害者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奸,而是带有施虐性质的性暴力。”法医沉痛地说。
专案组梳理了近期类似案件,发现就在李秀兰遇害前一周,同村妇女赵玉珍也在家中遭袭,手法如出一辙——蒙面、潜伏、暴力制服、极端性侵。
当民警找到赵玉珍时,她正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没出门了。“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蜷缩在炕角,眼神躲闪。
随着走访范围扩大,办案人员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案件越来越多,时间线不断前推——2008年、2005年、2003年……最早的报案记录竟然可以追溯到2000年初。
十年间,至少三十多名妇女遭遇毒手,而实际数字可能远不止于此。
一个恐怖的现实摆在面前:彭山村隐藏着一个活跃了十年之久的连环性侵犯。
五、恶魔的轮廓
通过对受害者的询问,警方逐渐拼凑出嫌疑人的特征:
身高约1米7到1米75,体型中等偏壮,手部粗糙有力;年龄应在30至50岁之间,具备良好的体能和攀爬能力;极有可能是本村或周边村庄居民,对彭山村的地理环境、人员作息了如指掌;独居或与家人关系疏离,有大量夜间自由活动时间。
“他作案时从不说话,全程蒙面,但有个细节值得注意,”周建国指着案件汇总表,“多名受害者提到,凶手身上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旱烟的特殊气味。”
此外,嫌疑人似乎对农村妇女的心理弱点把握精准——利用她们不敢声张的羞耻心,屡屡得手后逍遥法外。
专案组对彭山村符合条件的一百多名男性进行了初步排查,但进展缓慢。许多村民不愿配合,生怕惹祸上身;有的家庭甚至拒绝民警进门。
“警察同志,不是我们不帮忙,”老支书王德福叹气,“这事牵扯太大,谁家没个女眷?传出去,整个村子的脸面都丢光了。”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村头那棵大槐树下的“情报中心”——几位常年在此乘凉聊天的老人——提供了关键线索。
六、可疑的“老实人”
“要说古怪,魏新标那孩子倒是有点不对劲。”七十岁的孙奶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旁边的李老太立刻附和:“对对,我早就觉着了。小时候就偷看女厕所,长大了也不正经,听说经常弄些不三不四的碟片看。”
民警心中一动:“魏新标?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