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报市局。九点半,市局治二处贾处长带人赶到。
“勘查完了?”贾处长问。
“嗯。”张副局长头也不抬。
“有线索?”
“没。”
“动机是什么?”
“抓了人才知道!”张副局长语带不耐。
贾处长却突然问:“搓板是案犯自带的吗?”
“不是,是周娘家的。”
“斧子?钉子?榔头?”
“也都是。”
“那就对了,”贾处长斩钉截铁,“流窜犯会特意带钉子和榔头就为了钉柜子?这明显是熟人作案,临时起意、掩盖痕迹!”
张副局长一时语塞。
贾处长进一步分析:“只有熟人才会藏尸刮墙,拖延时间好处理证据。你看这现场——血都没处理干净,脚印模糊,手法幼稚。这不是流窜犯,是身边人干的!”
“重新调查!”张副局长终于信服,振作起来。
新一轮走访中,一位宽下巴大娘坦言:“要说谁跟周娘最好……那得是我。要说还有谁常去……就是对门郎士林那孩子。”
“郎士林?”
“十五六岁,半大不小,有点虎了吧唧的,常帮周娘跑腿,周娘也常给他吃的。”
另一邻居也印证:“小林子上午是去过周娘家……具体几点说不清。他老去,没人当回事。”
刑警立刻转向郎士林家——与周娘家背靠背,门朝另一边开。
在郎士林家中,贾处长一眼瞥见窗外小厨房顶上的木盆。盆中还湿着,像是刚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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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上前撒下药粉——盆底迅速呈暗绿色。是血迹。
“洗洗涮涮有血迹也正常。”张副局长仍持谨慎。
但贾处长又从窗台上拎起一双刚刷过的松紧口布鞋。同样检出血迹。
郎士林的母亲被叫来问话,神情逐渐慌乱。
“鞋是谁的?”
“我儿子小林的。”
“谁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