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蝉说:“情况不妙,我不知道。”
耳蝉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聆听著寒山內的动静,偶尔震动翅膀,像一只藏在洞里的真蝉,
许吱吱不是很在意著三只蝉的举动。
她侧过头,看向山洞角落,那里有个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王易抬起眼皮,瞳孔明亮,悄悄竖起了一根食指。
“嘘~”
大鱼进网了。
……
七天后,魏寒被煮熟了,燉烂了。
他化作上百块块纯粹的血肉,分散在锅里,肉香四溢,飘满寒山。
柴痂眯起眼睛,心底渐渐涌现出了一丝强烈的欲望。
这种欲望祂无比熟悉,是食慾,被肉香勾起来的食慾。
成仙后,柴痂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人了,尤其是在面对这样一锅精纯凝练的血肉,让人食慾大振,垂涎欲滴。
祂可以掀开锅,放下仙人姿態,露出一副口水横流的恶人相。
然后扑进锅中,抓住大块血肉,塞进嘴里,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把魏寒生吞活剥,不会让柴痂感到罪孽。
因为祂曾经做过很多次相似的事情,事后只要换一张人皮,换一张脸……所有的罪孽都被拋在脑后,清扫一空。
柴痂早已经习惯了如此,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
祂不能把魏寒吃掉,也不想再显露出恶鬼的模样。
“血肉粘骨,本尊再给你加把料。”
柴痂割开手腕,往红鼎里洒了一把金红色的仙人血。
鼎內的血肉瞬间沸腾,恍如被赋予了新生命一般,彼此纠缠,蠕动交错,最后附著在了一具白骨上。
柴痂笑了笑,往锅中注入仙气,开始了第二轮的燉肉。
这一锅更长久,比祂预想的还要耗费精力。
……
十天十夜后,红鼎开锅了,一具流光四溢肉身,新鲜出炉。
锅中人睁开双眼,感受著浑身的变化,骨骼坚如磐石,皮肉生机盎然。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他依然是魏寒,魏寒依旧活著。
而且,他似乎已经看见了婴仙境界,一只脚已经迈出,只差最后半步了。
那么,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
柴痂给出了指引:“找一枚道果,寒山內就有一枚道果。”
“你要用此地主人的道果成仙,才算合情合理,不会遭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