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亓宁穿着他的白衬衣,长发随便卷成丸子头,乖乖坐在桌子旁边吃饭,脸颊因为塞了食物变得鼓鼓的,大腿上还有未消的吻痕,椅子对于亓宁来说有些高了,白嫩的脚叠着,还踩不到底。
谢烬嘴角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副官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小心询问:“上将大人,他们都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吗?”
“嗯。”
谢烬关掉了通讯器里的监控视频。
监控那头,亓宁正被辣得捧起杯子喝水,冰水一下肚就好多了,只是眼睛嘴唇都变得红红的。
正收拾着外卖盒,就收到了江离打来的电话。
因为是视频电话,所以亓宁把镜头切成后置。
“你好,你是哪位?我是江离,刚才去洗手间了,是我朋友替我接的电话,你找我有事吗?”
似乎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对方声音温柔,面庞清秀,亓宁瞬间就跟原文里的江离对应上了。
“我是谢烬的妻子。”
江离的视角里,刚好能看到亓宁雪白的腿,当然也注意到了亓宁脚腕上的电子锁。
他多看了两眼:“你好,谢夫人。”
“当年,谢烬受伤瘫痪的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当年那场战役死伤了不少人,那时谢上将还只是名指挥官,伤到了双腿,而我负责护理他。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不过也可以理解,任谁瘫痪了都会痛苦的,更何况是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后来听说因为交不起医疗费,他被逐出医院了,过得很是潦倒呢。当时我还很可怜他,谁能想到,他今日会变成一个对人赶尽杀绝的恶魔,轻而易举地把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江离的语气逐渐从叙事般的平淡逐渐加强到控诉般的怨怼,但亓宁没空关心他的心情,只捕捉到了自己在意的关键点:“你没给他交医疗费吗?”
那谢烬是真的很惨了。
江离一脸莫名其妙:“我跟他并不相识,为什么要给他交钱,况且那时候我已经不是护士了。”
亓宁:“你辞职了?”
这跟小说写的不一样!
“那年,我刚好发了笔横财,有钱了我干嘛还打工,当然是创业投资,建立起我的商业帝国。”
亓宁打开江离的主页看了看,发现是一家星际排行前百的智能电子公司的董事长,想到谢烬的钱没花在谢烬身上,而是白送人了就有点难受:“什么发了笔横财,是有人错误转账给你了吧。”
被说中的江离愣了一下,他知道那笔钱来历不明,并不想再深入探讨,转移话题道:“你竟然在问我?该交医疗费的不该是你吗?谢烬的妻子。”
江离似乎不知道当初的事,亓宁咬唇,如实告知:“我当时背叛他,离他而去了,他很恨我。”
闻言,江离笑起来:“难怪他要把你锁起来。”
但绝不是因为恨亓宁。
如果真的恨,以谢烬的处事风格,亓宁早就被处死了,既然还活着,那就代表,谢烬在意。
但亓宁显然不知道。
“想逃吗?这个电子锁是我收购的一家公司生产的,只要你想逃,我立马就能给你破译密码。”
“继续待在他身边的话,你会死得很惨吧。”
江离笑意加深,灰色眼瞳里隐隐兴奋,看似询问关心帮助,实则诱导恐吓半胁迫。
想到那条要引产的短信,亓宁回他:“想。”
小说里的江离很善良的,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江离点头:“把电子锁上的编码拍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