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明显不是亓宁一贯的穿衣风格。
“没钱了,就,就准备钓凯子养我。”
“你怎么不死外面?”
亓宁闻言愣住,虽然早就做好了被人恨死的准备,可是听到谢烬这么冷酷的话,还是没忍住地哭了,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啪嗒砸到了谢烬手上。
他哭得很好看,两腮泛着潮红,小巧的鼻尖也沁出剔透的红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谢烬瞳仁一颤,松开了手:“哭什么。”
第一次来他家时,亓宁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一个——长期卖血导致营养不良、被毒虫父母卖去淫窟、差点去站街、因为他一句不需要就绝望地掉眼泪、被留下还哭得更厉害的孱弱omega。
但亓宁已经不是那个亓宁了。
“你凭什么哭。”
以前只要他一哭,要星星谢烬也给他摘来,而现在的他,哭起来谢烬估计只会觉得恶心吧。
亓宁胡乱擦了擦眼泪,不想惹人讨厌:“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
“恨你?”
谢烬冷哼:“你也配。”
那你倒是把怨念值降下来啊喂!
亓宁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整理下情绪后抬头看着谢烬:“那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呢?”
谢烬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凭什么原谅你。”
“那我做些什么,可以让你稍微好受一点,我想弥补我的过错,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坚持做到你满意为止。”
亓宁的眼睛水蒙蒙的,白皙脸颊上还有被掐出的红印子,就这么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谢烬。
说什么做到满意为止。
欠操。
想操,想□□亓宁,操到他哭不出来,变成傻子,只能待在他身边,依赖他,永远离不开他。
这是亓宁欠他的。
“那就做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刚落,亓宁就被人翻了个身,接着就被扯掉了蕾丝颈环,后颈腺体感知到一片冰冷触感。
被碰了腺体的亓宁双腿直打哆嗦。
“呀……你……别这样……”
谢烬不会想挖掉他的腺体让他变成废人吧。
颈环解开,亓宁身上馥郁的蜜桃信息素弥漫开来,诱人的清甜味,完全在挑衅alpha的自制力。
而亓宁的后颈上,雪白一片,原本被谢烬打下的永久性标记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从未有过一般。
洗掉标记是极痛苦的,而亓宁一向怕疼。
就那么想摆脱他。
凭什么亓宁这么果断地忘了他。
凭什么走不出来的始终只有他自己。
谢烬突然有些恼,恼恨自己的下贱。
他的声音很哑:“你赢了。”
“啊?”
“看我狼狈,你很得意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