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日月殿和鹤丸殿他们两个……恐怕最后是安切一个人干活。”
这话里是明晃晃的拉踩,安切猛地笑起来,看看三日月宗近,又看向跳起来的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死亡注视一期一振,一期一振完全没受到这个攻击,甚至还鼓励的看向弟弟。
安切抱紧了前田和博多,安慰了好一阵,才又补充道:“那么,就暂时这样决定了,”
他放两个小短刀下去,“本丸这边,暂时由长谷部和烛台切负责吧,”安切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
“之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的。”
散会后,安切嘱咐其他人先去休息,跟在烛台切光忠身后前往厨房。
付丧神脚步慢了下来,烛台切退到安切身边,那只锐利的蜜金色眼睛柔和的看着安切,“安切……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偷偷地带上一个也可以,怎么样?”
安切有些想笑,这话从体贴周到的烛台切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对方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朝着烛台切伸手,烛台切起初包裹住了安切的手。
看着烛台切予取予求的模样,安切指尖一动,顺着手套的缝隙摸到了真实的肌肤,表面有些不平。
烛台切如临大敌,更靠近安切,握住了手腕,轻声道:“那里不好看。”
“嗯,”安切没有反驳,拉住烛台切的手隔着手套亲了一口,“希望你会喜欢一点,不要这么伤心了。”
至于喜欢什么,看起来十分老练的烛台切已经红温了,被亲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热意。
烛台切轻咳了两声,推开厨房的门。
十号看到安切,如同见到太阳一般,迫不及待的跳上了安切的肩膀,并撒娇道:“呜呜呜呜安切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它又撇了一眼旁边的付丧神,“没有你我连饭都吃不下啊!”
安切揉揉他的脑袋,“我来了,十号……”
烛台切走进厨房,端起桌上明显的空碗给安切看,狐之助自然也看到了,强装着给自己抹眼泪。
“你看,他们还栽赃陷害……嗝……”
打了个饱嗝的狐之助更加心虚了。
思索再三,安切将狐之助安置在鹤丸国永的房间,自己先回了房间去看龟甲贞宗的情况。
无一丝阳光的泄露,房间里很安静,龟甲比起他走时只是翻了一个身,睡相安稳。
安切坐在桌边,调出终端查阅资料,偶尔回头看龟甲贞宗的动向。
到了继续给龟甲注射的时间,安切看着他乖巧的睡颜,感觉自己像在作恶。
像是丧心病狂的科学家给自己心爱的作品做实验。
他叹了一口气,按照时间给龟甲贞宗进行注射。
安切出去找了一趟三日月宗近,确定本丸事务的交接,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看见龟甲贞宗在床上坐起身,深深的看过来。
“安切……”
安切直接跑过去,坐在他身边,“嗯,是我。”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龟甲停顿了一瞬,看着安切的动作,描摹他的眉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他低声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不会再做奇怪的梦了吗?”
很诱人的美梦,足以让人深陷进去。
安切感觉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酸意,长久以来关于龟甲的意识任何的错位,他都可以坦然接受,可这么快的将他从美梦之中剥离出来,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想起前任审神者对他做的事,安切有浓厚的心悸。
他给龟甲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缓缓开口,“梦里的东西终究是虚幻的,拥有片刻的美好后心也会更痛,所以———”
“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龟甲贞宗点点头,看着杯子里的微微晃动的水面,“那……我还会是你的妻子吗?”
安切沉默了几秒,他能感到龟甲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安切还是无法拒绝这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