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刚刚回神,起身将刀放在了房间的刀架上,推着安切到了床边。
安切脱下斗篷,伸手拉开了被子,感觉流程有些不对,这位近侍做的事未免太贴心了,自从出现以来简直是无可挑剔。
山姥切长义自如的将斗篷收拢在手边,一时间也就站在床边,目光直直的盯着安切。
直到视线中的安切缩进了被子,山姥切长义如梦忽醒一样开口:“安切?”
“嗯,”安切又探出脑袋,试探着说道:“长义真的不去休息吗?旁边的房间。”
“好。”山姥切长义回应,转身直接回了隔壁为近侍准备的房间。
踏入房间的半步之后,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拿着安切的斗篷到了这里,而没有留在内室。
山姥切长义将斗篷规整的叠在桌上,摸到口袋里的硬件时有些疑惑,拿出来之后,对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终端器彻底蒙圈了。
严格来说,主君给他们的终端并不全面。但他透过外表和灵力波动能够直接分辨出来,这是两个完全的本丸终端。
……终端是不可能被抢夺出本丸的,更遑论在时之政府有过一段工作经历的长义,绝不会看走眼。
山姥切长义愣在原地,又在一瞬间回神,把两个终端按照记忆放回斗篷原来的位置,站起身走到窗边。
焦躁的迈开了一步,随即又顿住。
两个终端这种事?
指向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但这种情况,在本丸的其他同僚是否知道?
可是根据昨天的情况来说,他们根本没有一点猜想。
甚至那个家伙,也是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山姥切长义站在原地思虑良久,天渐渐亮了,他感受不到任何的疲惫,抱着斗篷走向内室,出门的瞬间和迎面而来的药研藤四郎对上。
“药研,来叫主君吗?”
“嗯。”
药研藤四郎接过了山姥切长义手中的斗篷,敲门之后带着他进去。
安切有些蒙圈,刚从床上苏醒。
他嘱咐了山姥切长义两句,披上斗篷和药研火急火燎的前往部屋。
山姥切长义下了五层,面对桌上整齐的文件,第一次看不进去文字,甚至有些心烦。
第一次完全走神了,无法纠正。
山姥切长义内心有两种想法不停的对战,有一个告诉他应该现在就去质问安切,怎么会有第二个终端,最好的结果就是其他大人物的特批。
另一个冲动的想法是,将这个信息和在本丸呆的最久的山姥切国广接应一下。
后者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安切治疗好其他人之后,坐在小狐丸的床边,看向不断翻身的两个人。
大俱利伽罗和压切长谷部醒的较早,后者醒来低头发现伤已经没有了,也看到了坐在小狐丸床铺附近的安切,瞬间就要起来去找他。
大俱利伽罗淡定一些,注视着安切。
安切朝两人摆手,小心翼翼的走近了。
他坐在压切长谷部床边,毫无保留的胸膛靠过来,此刻看不出昨晚的伤口了。
“您终于回来了。”压切长谷部有些委屈,抱住安切,“幸好没有辜负您的期望,送他们去死了。”
安切失笑,伸手摸了摸长谷部的发尾,“溯行军都被你们打跑了,很厉害。”
背后的传来大俱利伽罗冷淡的一声,“多谢,主。”
安切脱离长谷部的怀抱,看向突然偏头的大俱利伽罗,突然有了一点坏心思,故意逗他,“……大俱利伽罗可以再说一遍吗?”
“……”大俱利伽罗回正脑袋,直视着安切的眼睛,发现那里没有想象中的恶意,真的重复了一遍,“多谢主。”
“欸、欸?!”安切惊讶于大俱利伽罗的一点点转变,起身贴近了,想看清他的脸红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毕竟,黑色肤色太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