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心的是內容。
萧莫和糯米给她设计的直播方式,让她头一回觉得——在镜头前卖东西这件事,不丟人。
直播间不是乾巴巴地懟著產品喊价格,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內容撑著。
“徐姐,你在圈子里最不习惯的是什么?”
魏子衿开了个口子。
徐如雨的皮肤状態確实好,镜头前看著比实际年龄小七八岁。她看了看魏子衿,转向镜头,停了两秒。
“不习惯装。”
弹幕炸了。
魏子衿没接。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是留给观眾的。
徐如雨自己往下说了。
“你拍戏的时候,导演跟你说,这场哭戏要有层次。你哭了,他说不够。你哭到喘不上气了,他又说太过。最后你发现,他要的根本不是你的情绪,他要的是他自己的情绪,或者是他自己的情绪本来就不好。”
“演员其实挺难的。”
弹幕一排一排地刷“心疼”。
魏子衿这时候才接过来。
“徐姐平时卸妆用什么?拍戏那会儿带妆十几个小时,皮肤怎么扛得住?”
无缝。
观眾甚至没反应过来话题已经转了。
徐如雨顺著往下聊,聊自己的护肤习惯,聊带妆拍夜戏扛到凌晨四点,卸妆的时候棉片上全是黑的。中间穿插著卸妆油、面膜、精华液的展示和试用。
不生硬,不尬。
观眾买帐。
“徐姐,这些年你没有了过去的人气,心里落差大吗?怎么扛过来的?”
徐如雨笑了一下,那种笑里面有东西。
“刚开始特別难。怪自己红的时候没抓住机会,怪自己走下坡路了还挑角色。后来也不怪了,就是纯粹地难受。慢慢地,有点抑鬱的意思了。”
“看你现在状態不像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好转是从一次打扫卫生开始的。”
弹幕飘过去一片问號。
“家里乱了大半年,脏衣服堆著,外卖盒子摞著,垃圾桶都溢出来了。有一天实在看不下去,从早上收拾到晚上,把家里弄得乾乾净净的。那天晚上坐在沙发上,心情就不一样了。后来经纪人说,你把生活拍下来发到网上吧。我就试了试。粉丝居然还在,很多老粉一直在关心我。慢慢地,就好起来了。”
“其实不是人气不行了,是我自己不行了。”
“那你肯定是居家清洁的高手了。有没有什么好用的神器推荐?”
“你还別说,还真有几样。”
徐如雨拿起桌上的產品,聊起来了。
糯米坐在后台,盯著数据面板,侧过头对王晓亮说了句。
“这种直播可以天天有。嘉宾每次不一样,天天都有新鲜感。估计过不了多久,想上咱们直播间的人得排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