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前栽。安全带勒住胸口。
“海燕。”
“嗯?”
“你驾照哪买的?”
“什么话!正经驾校毕业的。”
“你拉的是人,不是土豆子。”
曾海燕没笑,也许没有听出王晓亮的幽默。
重新起步。油门又是一脚深的。
王晓亮的胃翻了个个儿。
这女人开车——深一脚浅一脚,跟蹦迪似的。只管踩,不管松。
好在路不远。
到了饭店,点菜,打包。
等菜的间隙,王晓亮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儿。
“海燕,有条件还是雇个助理吧。会开车的那种。”
曾海燕不服气。
“我开车你也怕?”
王晓亮点头。毫不犹豫。
“怕。真怕。”
曾海燕撇嘴。
“我们驾校教练说我开得特好。怎么你们都嫌我开车嚇人。”
“还有谁嫌?”
“我爸。”
王晓亮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他直接坐了驾驶座。曾海燕坐副驾,气鼓鼓的,一路没说几句话。
王晓亮纳闷了,不就是说你的车开的差嘛!
这不明显吗?
菜送上楼的时候,茶已经撤了。
桌上两个杯子,一瓶白酒开了封。
这是早已经准备好了,难怪,这两人都是爱喝之人。
落座,开吃。
萧莫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嚼。
“这菜味道不错。海燕有品位。”
曾海燕一下就高兴了,讲起这家店的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