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厂里传统的橘子罐头、梨子罐头、苹果罐头生產线,全都给停了。”
“改成了香蕉罐头和荔枝罐头。”
周强不解地问:“这两种水果,能做罐头吗?好像没见过。”
刘新宇笑了。
“现在產量少了很多。”
“当时在北方,这些是稀罕玩意儿。
但在我们这儿,这些水果便宜得要死。”
“我爷爷利用手上那一大堆来拉鲜货的司机,
就是那些天天在他那喝早酒的客户,
一个拉一个,
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北方的销路。”
“当时那个火爆啊,
来厂里提货的卡车,
从厂门口一直排到国道上。
那段时间,
我们那儿但凡是个司机,
都靠给我爷爷拉罐头赚了钱。”
王晓亮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位老爷子的每一步,
都是胆识、远见、魄力的综合体现。
“我爷爷就这么有钱了。”
“他又陆续拿下了几个厂子,服装厂、鞋厂、冷饮厂……”
“等把这些都做起来,
他又觉得没意思了。”
刘新宇的笑意更足。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
他就把生意全都交给了我爸。
他自己呢,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早酒摊,
买下了附近的店面,
重操旧业,把我带在了身边。”
“青玉和奇山的父母,
都是我爷爷罐头厂里的第一批骨干,
后来都被提拔当了厂长。
我爸接管了爷爷的位置后,
他们就更忙了。”
“我们三个,就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那个年代,也不像现在,
能隨便请佣人、请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