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爷爷的早酒生意,好到不行。”
“那个时候的牛杂很便宜,
但我爷爷处理得特別乾净,
一点腥膻味都没有,
燉得软烂入味,
特別好吃。”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范奇山,突然插了一句。
“明天一早,我们去吃吧。”
“青玉做的牛杂,已经有爷爷百分之九十的手艺。
光是想想,就馋了。”
王晓亮心里忍不住吐槽。
你这傢伙,晚饭一个人干掉了三碗米饭,
还把那盘红烧牛腩给包圆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
怎么又馋了?
刘新宇笑著说:“好,本来就是这么安排的。”
他將话题拉了回来,
继续讲述他爷爷的传奇。
“卖牛杂和米酒,
赚的是不少,
但那都是辛苦钱。
我爷爷真正看重的,
不是这个。”
“而是那些出海回来的渔民,
还有那些好这口的食客,
他们嘴里的信息。”
“你们都知道,
男人嘛,喝上点酒,
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他们喜欢吹牛,
天南海北地胡侃。
但吹的牛里面,
多少都有些有用的信息。”
王晓亮和周强都深以为然地点头。
酒桌文化,不就是这样吗?
“来喝早酒的,南来的,北往的,什么人都有。”
“外地人是来我们这儿收鲜活海產的,
他们有运输渠道和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