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对上裴修的眼睛,柳燕声干笑:“这算都算了,随便聊聊呗……”
“半个月?”听到他的话,老道士抬手掐指,看向裴修,良久又摇了摇头,“小友实在福泽深厚,身上有大庇佑遮掩,恕贫道眼拙,不能看出全貌。”
裴修转眼,不动声色地再看了一圈。
确定刚才的那圈紫光只是角度原因导致阳光折射的巧合,他压下思绪:“没事。”
“此符务必贴身放好,定保无虞。”老道士说完,一反刚才的攀谈,施施然起身,摆手说,“卦已算尽,告辞。”
柳燕声看看他的背影,看看裴修手里的符,又看看裴修“阳气不充”的脸,若有所思。
裴修的目光也落在老道士的背影。
须臾收回视线,正和柳燕声对视。
“嘶……难怪不是病,难道是虚了?”
柳燕声恰好悟了,“裴老师,要不,买点腰子补补?”
裴修看他一眼:“这么有经验?”
“那当——”
柳燕声急停,沉默严肃回望,“……?”
裴修把手里的三角黄符放进口袋:“上楼吧。”
“……”柳燕声跟着转身,很快把刚才的插曲抛诸脑后。
这老道士拿了钱,吉祥话说了一箩筐,什么福泽深厚,还什么大庇佑,很有套路的嫌疑。
不过看在对方算卦的结果是好的,这些也没必要计较了。
但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句问话。
“险些忘了,你们要入此地?”
柳燕声吓了一跳,循声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的老道士,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走了吗?走路也没个声音!”
老道士毫不介意,捋须还笑,对他说:“贫道是为你而来。”
柳燕声兴趣来了:“哦?我也有贵人相助?”
“恰恰相反。”
老道士指了指裴修,“这位善信我不好分辨,可你这位小友十分好算。看你印堂蒙尘,眉逆白毫,眼下浮光,上唇干燥,阳气已然初泄,必是有祸事临头,近日最好回到家中不要外出。尤其不可进这栋楼。”
柳燕声听得脸色发黑:“你——!”
可这次老道士说完没再停留,又施施然走了。
“报复!”
柳燕声上楼敲门时还在不忿,“赤|裸裸的报复!他就是看我没掏钱,故意恶心我呢。”
房门在他的控诉中打开了。
“哥,你可算到了!”
柳燕声收拾好心情,对裴修介绍开门的女孩:“廖以宁,我表妹。”
“裴哥好!”廖以宁也转向裴修,眼珠子顿时挪不开了,亮晶晶的,“哥你真帅啊,比我老公还——”
“去去去!”柳燕声沉声打断了她,“说正事。”
廖以宁“嘿嘿”一笑,请两人进门。
客厅里有一个坐轮椅里的男人。
柳燕声说:“这就是那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