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佶当即一拍龙椅,
“区区梁山贼子,他怎敢。。。。。。!”
这巨大的声响,将堂下群臣吓得皆是一颤,一个个只敢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俨然为赵佶发泄怒火搭建舞台!
然而叫众人意外的是,赵佶在吼完这两声后,便是没了下文,
整个朝堂上陷入诡异的寂静,
众人虽不明白赵佶为何如此,却无一人敢抬头去看赵佶的情况,
反而是心跳愈发剧烈,
越是未知,反而越是恐怖!
坐在龙椅上的赵佶,此时面色有些古怪,说不上不愤怒,却也说不上如何愤怒,
因为在他准确听清楚陈宗善所言梁山要求后,
发现,这要求。。。。。似乎。。。。。。并不过分!
准确来说是这个要求的确过分,毕竟一个一直和他作对的贼寇,如今居然和他讨要爵位,而且还是侯爵,这怎么说都是过分的!
只是相较于梁山之前的过分要求而言,这要求的确不过分,
他叫陈宗善去梁山和谈,存的的确是把这糟心丢给他解决,自己图个清净的意思,
倒知道梁山秉性的他,倒也没真的就要陈宗善凭一张嘴皮子,就把人要回来,
他多少是准备要付出一些东西的,只是希望这东西越少越好,最好不要他的银子,
所以他心中一直都设有一个阈值,
且受上次的影响,尽管他这次很小气,但这所设的阈值也说不上低,
之前如今梁山的这个条件,完全在他的阈值内,或者说这条件很合乎他的心意,
因着他不用花银子啊!
爵位而已,说到底就是一个空名头,
只要他愿意,这样子名头他想给多少就能给多少,
而且上次他们就招安过,虽然后面不了之,但这次赐爵,本质上还是招安,所以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而且这次还一分钱不花,仅用一个空名头,就换回高俅和诸多被俘虏将士的性命,
这笔买卖,很划算啊!
最开始的怒火,纯粹是下意识的发泄,
他本能地认定,梁山会狮子大开口,提出过分至极要求,所以先把火撒了,
完全没想到,这次梁山的要求居然并没有那么过分,
一时间,赵佶僵了片刻,
不过梁山这要求怎么说也是过分,加上群臣都低着头,他这样倒也不会尴尬,
只是已经将气氛提到了这里,他也只能继续下去,
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他梁山贼子,怎配我大宋的爵位,简直荒唐,
可还提了别的条件?
你且一并说了,朕倒要听听,究竟是何等的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