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最近几日,林玄总在道藏之中挑选那些较为浅显易懂的经文。
而这挑选的过程,也耗费了他不少的时间。
悟性方才破百,林玄便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
《全真掌法》在他脑海中已经被拆解成了无数个细微的动作。
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了全新的变化。
他觉得,这套下品武学,在自己手里,已经超越了它原本的品级。
他甚至生出了要改进这一门掌法的想法。
门外。
老道士云守愚依旧躺在摇椅上。
手里拿著个紫砂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
听到藏经阁门开的动静。
云守愚转过头。
打量著走出来的林玄。
这一个月来。
他冷眼旁观。
这小子每天除了扫地就是看书。
看的还都是那些没人愿意翻的道藏。
不爭不抢。不骄不躁。
执事殿那边断了他的丹药,削了他的薪酬。
他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安分守己。
但云守愚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锋锐內敛。
虽然没有出鞘,但那股潜藏的威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林小子。”
云守愚放下紫砂壶。
“这藏经阁一楼的道藏,你通了不少了吧?”
林玄停下脚步。
转身。拱手。
“回云师兄,不过囫圇读了几十部而已。”
云守愚乾笑两声。
而后又道:”你如今观经一月有余,可曾有什么感悟?“
感悟自然是有的,林玄却不愿与云守愚多言。
他只是一脸谦逊的说道:”偶有所悟,却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