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便重新站直了身体。
失落的情绪被强行压制下去。
既然对方主动把这门功法拋出来,又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必然有其目的。
云守愚半眯著眼。
视线一直停留在林玄脸上。
精准捕捉到了这短暂的情绪起伏。
老道士心中暗自点头。
寻常人若是苦求一门功法,若是听到这等上乘功法与自己无缘,多半会急躁、不甘,甚至出言哀求。
这小子倒好。
失望只在一瞬。
转眼就能压下贪念与沮丧,恢復理智。
这份定力与心性,比他那十天突破泥胎境后期的修行天赋还要难得。
云守愚对林玄的评价,无形中又拔高了三分。
“不过嘛……”
云守愚拖长了音调。
手中的紫砂壶停下转动。
“这门功法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老道我在这清风观待了六十余年,想来是走不出去了。”
“这门功法若是跟著我带进棺材里,也是暴殄天物。”
他坐直身体。
直面林玄。
“我可以破例,將这《龟息大法》传授於你。”
林玄没有立刻道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对方修为远超自己,却愿意拿出这等重宝。
所图必然极大。
“云师兄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言。”
林玄保持著拱手的姿態。
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洗髓境甚至金身境的强者,自己都办不成的事,交给自己一个泥胎境去办?
这其中的风险,绝对大得离谱。
云守愚轻哼一声。
“你小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老道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林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