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安瑟。”
门外,安瑟被尤里尔一拳砸到旁边的防护网上,那铁网瞬间在皮肤上映出同样形状的红痕。
他体型矮小,自然打不过身强体壮的尤里尔,此时撞得满眼金星,瘫坐在地上。
单薄稀少的布料泄露出大片肌肤,但无人在意。虫族的性取向里只有虫母,对待同类,他们只会攻击。
安瑟收起在母亲面前那副柔弱无辜的表情,转而变得狠戾疯癫,黑色的瞳孔中央出现白色的圆点,逐渐放大,逼近外缘。
“你不就是比我多了个眷属的身份?凭什么毫无阻拦就当上母亲的近侍?能力低成绩差,贪玩好战还爱偷懒,没了眷属身份,你算个屁……”
他的咒骂被又一拳打断,纤弱的身躯缓缓倒在地上。
尤里尔的拳头高高扬起,安瑟还有心情笑出声:“妈妈不会原谅你的,哈哈哈哈哈……”
他是故意惹怒尤里尔的!
奥罗斯皱着眉拉走尤里尔,本来雄虫之间的打架,他不该参与,但扯到了虫母,他只能出手制止。
霍尔特守在门前,对身后的打闹满不在乎,他心里只有温柔美丽的母亲。
尤里尔眼中碧绿的漩涡纹淡去,他嘲讽一笑。
“你这样畸形的身体,在床上根本不能让妈妈爽到,废物。”
安瑟的笑声停下来,转而阴狠地凝视着他。
虫族大多身形高大,都在两米以上,最高的莱斯特将军得有两米三多。
但他却是虫族唯一一个矮人,天生受人嘲笑。
他抱住自己的身体,喃喃自语:“我可以……我有别的方法,让妈妈舒服……”
他会好好侍奉母亲的。
塞西安走出来,复杂地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安瑟,环视一圈:“尤里尔,你又打架了?”
尤里尔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脚边:“妈妈,我错了……”
塞西安状若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尤里尔震惊的目光里狠心离开:“走吧。”
安瑟:“……?”
妈妈没有重罚尤里尔,为什么??
为什么?!
他趴在地上,透过肿痛的眼眶阴翳地注视着那道洁白的背影。
医疗队自然跟在母亲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不久,一个悠然自得的身影缓缓步入这里,绕过地上阴暗爬行的安瑟。
布朗:“我要虫母在关押室内的监控记录。”
霍尔特没有动,谨慎地看着布朗:“没有虫有权利窥探母亲的行动。”
布朗早有预料地笑了,那位母亲,魅力真是大到让虫有些烦扰了,短短十分钟的见面就能让霍尔特归顺。
他慢悠悠坐下:“霍尔特,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在战场上活下来,让你躲在这里,避免退化成原始虫族的。”
“还是你想让母亲知道,霍尔特曾经是个逃兵,为了苟活不肯上前线呢?”
霍尔特瞬间站起来,椅子猛地被踹倒,发出巨大的响动,在寂静的地底震耳欲聋。
他的手已经落在随身携带的枪上,布朗却依旧安稳坐在原地,手心把玩着一支独特的药剂。
“谁先死?这问题我不好回答。”布朗怎么可能不握着别人的把柄,是谁,有底气跟他叫板?
他早就对霍尔特等人动手了,手心淡蓝色的药剂散发幽幽荧光:“这是唯一的解剂。”
“而且,我又不会杀害母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他头疼地揉揉额角。
霍尔特:“……你保证不会对母亲不利。”
布朗举起双手:“我保证。”
塞西安回到顶楼,有些疲惫地坐下,尤里尔示好般贴到他身边:“妈妈,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