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回话,轻点脚步同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定之后,手中的扇子一开,摆成了一副防守的姿势。
有胜算归有胜算,但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江长老,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四海帮的兄弟,就拜託你了。”
薛景文转头跟江杰道了一句,然后没有等江杰的回答,向著黄先生就冲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蓝色的长鞭,上掛水之法则,奔涌之力让人心惊,沾之则伤。
尤其是鞭头带的那块水晶石,更有重水之力加成,碰之则死。
黄先生的扇子虽短,可是扇子一挥,就是一道土之法则所组成的气罩,任由薛景文的鞭子临身,却伤不到他分毫。
这一次比斗可跟刚才不一样,刚才莫风和薛景文表兄不管打成什么样,是不是激烈,因为有水汽相隔,大家没有清晰的感知。
但现在,薛景文攻势凶狠,黄先生防御沉稳,那巨烈的法则碰撞,看的眾人直呼过癮。
要不是场合不太对,说不得就得有人在一边叫好。
不过叫好归叫好,大家也都不是修练小白,薛景文的攻势確实不错,看似占了上风,但不要忘了,黄先生可还没有反击呢。
现在他防御的稳如磐石,明显还有余力,炼气后期的实力没跑了,那他的攻击能差的了么。
除非说薛景文取巧,也看准机会来一个破法针,要不然薛景文获胜的机会很渺茫。
本来还分散在周围的四海帮帮眾,眼力好使的,不由自觉的向著江杰这边靠拢过来。
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总能找到一个主心骨,可得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啊。
外人都有清晰的认知,在比斗中央的薛景文对现场的情况,认知的就更加的清楚了。
不愧是能替“主家”出战的,这个黄先生的土之法则,应用的恰到好处,即节省了法力,又能让他不得不加大法力猛攻。
一加一减之下,本来在境界之上就有差距,薛景文探知了一下自己体內的法力,再这么下去,不超过一刻钟,自己就得法力耗尽。
再精细一点说,这个时间还得减半,自己就不可能再这么无限制的用法力打击下去。
心头微微起念,看来自己终究是得拼一把,要不然说不得真活不下来啊。
想归想,但薛景文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右手鞭子飞舞,水之法则附身,巨浪侵蚀,重水威压,半点空閒的余地都没有给黄先生留下。
不过在袖子里的左手上,趁著某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度,一道漆黑的墨色符籙出现在薛景文的手中。
这是薛景文的底牌,担山符,能把一座山的虚影纳入符中,足有百分之一山峰的重量。
不管从使用效果上来说,还是从製作的成本和难度上,担山符都要比破法针还得高上一个等级。
毕竟破法针如果能收捡回来,在修理之后还能再次使用,但担山符可是一次性符籙,用了,那可就是没了。
最关键的是,破法针只是破法力护体罡气,伤人的话,还得另外下手,如果对方有实力,破了罡气也白破,该死还得死。
但担山符可不一样,在某一些关键时刻,超过顶抗能力的重量,如果没有空间挪移的本事,光指著遁术,那可是万万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