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点头,沉思了片刻,说。
“爸,您回去跟妈也说一声,这几天注意点,福利院那边,让人留点心。”
“我这边会让洪大哥安排人,暗中留意一下我大舅他们的动向。只要他们不做出格的事,咱们就不用理会,可如果他们真敢在背后使坏,或者去骚扰二丫,那我也不会客气。”
“嗯,你心里有谱就行。”
许大毛见许正考虑得周到,神色稍缓。
“二丫那孩子是个好姑娘,别因为大人的事耽误了她。你答应出学费,这是好事。但钱……你真要自己出?那可不是小数目。”
“爸,您放心,这笔钱我出得起,也愿意出。”
许正笑着说。
“二丫如果能考上大学,那就是她的造化。这钱,我会直接跟学校对接,或者按月给二丫,确保用到她读书上,不会经过大舅他们的手,这也算是断了他们拿二丫当借口要钱的念头。”
“好,这样好!”
许大毛赞许地点头。
“你考虑得周全。唉,就是苦了二丫那孩子,摊上这么对爹妈。”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许大毛问起服装厂和村里招聘的进展,许正一一说了。
听到贷款快下来了,面料合同也签了,小渔村报名踊跃,许大毛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好!阿正,你放手去干,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妈,还有清鱼呢!我们虽然老了,帮不上大忙,但给你看看家,还是没问题的!”
“爸,有您和妈在,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许正笑着说。
又坐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了,许大毛起身要回去。
“我送送您。”
许正将父亲送到门口,看着他骑上那辆破自行车,歪歪扭扭却坚定地驶出厂门,消失在暮色渐起的乡间小路上,心中充满了温暖。
送走父亲,许正回到办公室,脸上的温情渐渐收敛,重新被冷静和锐利所取代。
李海江兄弟和王翠兰的纠缠,虽然被父母挡了回去,但就像父亲说的,这更像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李海河那种人,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轻易罢手。他必须提前做好防范。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洪德全。
“洪大哥,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安排一下。”
他将李海江三人去福利院闹事,以及李海河可能有的算计,简单跟洪德全说了一遍。
“……我担心他们正面不行,会来阴的,你找两个机灵、嘴巴严实的兄弟,这几天暗中留意一下李海河和王翠兰的动向,看看他们都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注意,只是留意,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电话那头,洪德全一听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