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
这话他没法接。
夸他吧,好像在自夸;不接话吧,又好像默认了。
他只能保持微笑,心里却在想:园子看男人的眼光確实不错,但您这看女婿的眼光……是不是太急了点?
“来,转过去我看看。”铃木朋子又发话了,跟在吩咐自家孩子似的。
林染嘴角抽了抽,还是依言侧身。
满意的打量一番,铃木朋子目光落在林染的手腕上:“你这表……”
林染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这是明美给他选的,一块不算便宜也不算贵的机械錶。
“表怎么了?”
“太素了。”
铃木朋子摇摇头,不赞同的说:“你现在是直木奖得主,是解决了数学猜想的天才,出门在外,代表的不仅是你自己,一块好表,不只是看时间,更是一种態度,一种身份。”
她说著,转身走回书桌,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表盒,然后重新走回来。
打开盒子,里面躺著一块劳力士手錶。
还是最经典的迪通拿系列,林染虽然对奢侈品不算太精通,但一些经典的款式还是认识的。
这个系列,林染之所以有印象,原因很简单——它“贵”。
贵到离谱的那种。
放到前世,这个系列的某些限量款或者古董款,拿去拍卖,动輒都是百万千万级的,而且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是……”林染有些迟疑。
“拿著。”铃木朋子不由分说,直接取出那块表,然后伸手就去解林染手腕上原来的那块。
林染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她按住:“別动。”
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很快,旧錶被取下,新表被戴了上去。
铃木朋子仔细地调整著錶带,確保鬆紧合適,然后端详了一下,点点头:“这才对嘛,衬你。”
说著,不等林染说话,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她先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又落在了他脸上,捏了捏他的脸颊,还兴致勃勃地揉了揉。
“。。。。。。”
林染整个人都麻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未来的丈母娘在捏我的脸?!
他的脸被捏得微微变形,想躲又不好躲,毕竟人家是长辈,而且动作很轻柔,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玩笑。
“嗯,皮肤也不错,年轻就是好。”
铃木朋子捏够了,才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林染,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嗯,这才像样,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好的配饰能提升一个人的整体格调,这块还凑合,你先戴著,回头我再让人给你送几块更適合的过来。”
林染低头看看手腕上那块表,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位一脸“姨母笑”的美艷贵妇,整个人都不会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才刚见面呢,又是捏他脸,又是送他顶级名表的,这么宠,这是想腐蚀他呀?
“阿姨,这太贵重了。。。。。。”
“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