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空中交匯,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怎么办?要完!
“咕咚。”
有希子咽了下口水,小声问,“学弟,你说。。。。。。英理的厨艺,现在怎么样了?”
林染表情凝重:“根据我上次的经验,大概。。。。。。还是那个水平。”
“哪个水平?”
“能毒死人的水平。”
有希子倒吸一口冷气:“那、那我们要不。。。。。。跑吧?”
“跑?怎么跑?”林染指了指大门,“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
“也是。。。。。。”
有希子想了想,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心里苦啊,怨啊,慌啊,却不敢有一点怨言说出来啊,毕竟他们理亏在先啊。
一个背著好闺蜜去勾引她的小男人,一个明知对方是自己老婆情同手足的好闺蜜,还背著老婆去和人家廝混。
听听,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放在以前,两人这特么是要浸猪笼的!
学姐弟都知道,如果不让妃英理把这口气出出来的话,他俩都没好果子吃。
但两人又极有默契地,谁也没开口问对方“你怎么认识妃英理”、“你和妃英理是什么关係”,有些事,窗户纸一旦捅破,大家都尷尬。
不如心照不宣。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门终於被拉开了。
妃英理端著一个大汤碗走了出来,热气腾腾,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放在餐桌上后,她又转身回去,很快端出来几盘姑且称之为“菜”的东西。
色泽微妙,形状独特,气味难以形容。
看样子林大厨上次的手把手教学,完全没有任何成果,这已经是因果律级的厨艺了。
忙活完晚餐,妃英理解下围裙,掛在椅背上,很优雅,很知性的自己在餐桌一边坐下。
“过来吃饭。”
“。。。。。。”
大律师一发话,林染和有希子就像接到指令的机器人,连忙起身,挪到餐桌边,看著桌上那几盘“菜”,两个货身体都在打摆子。
“坐。”妃英理拿起筷子,虚点了两下。
两人战战兢兢地在她对面坐下。
妃英理夹了一筷子黑乎乎疑似是肉块的东西,站起身,弯腰放到林染面前的碗里,“尝尝看,我最近新学的菜式。”
这个姿势,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的扣子还解开两颗的大律师,胸前的雪国风光不免露出几分。
要在平时,小男人早就心猿意马了,但他现在可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
看著碗里那块散发著焦糊气息的不明物体,他头皮那个发麻啊,嘴角跟中风了似的直抽抽。
抬头,对上妃英理看不出喜怒的双眸。
造孽啊!
低头,一咬牙,一闭眼,塞到嘴里就想直接咽下去,但那股咸,齁咸,咸到发苦,像是直接吃了一勺盐的味道,还让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