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他们。”顾沉舟常对周卫国等人说,“这些民兵,是咱们的根。以后打大仗,他们就是预备兵员。主力打残了,从他们里面补充。赣区的土地,也需要他们来守护。”方志行专门拟了一份《赣区后备力量整训方案》,把十万地方武装编成若干个保安团、独立营,由各军分区统一指挥,还建立了兵员登记制度,对适龄青年进行摸底,一旦需要,可以迅速补充到主力部队。这些地方武装虽然不能上前线打硬仗,但他们熟悉地形,能当向导、送情报、运物资、抬担架、守护桥梁仓库,在后勤保障上发挥了巨大作用。地方武装包括:赣北警备司令部,兵力人,下辖5个警备团,驻守九江、南昌、景德镇等重要城市,帮助防守。赣中警备司令部,兵力人,下辖4个警备团,驻守吉安、宜春、樟树等地,维护地方治安,保护交通线。赣南警备司令部,兵力人,下辖3个警备团,驻守赣州、大余、龙南等地,重点保护钨矿场与兵工厂。各县游击队与民兵,兵力人,分散在各地乡村,负责侦察敌情、袭扰小股日军、配合正规军作战,是潜在的兵员储备库。满编完成后,顾沉舟没有急于发起进攻,而是下令全军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巅峰战力特训”,他深知,装备只是基础,人与装备的完美结合,才是真正的战斗力。全军进入高强度训练阶段。顾沉舟把美军顾问团的教官分派到各部队,手把手地教学。麦克纳利上校亲自带着装甲旅练步坦协同,坦克在前面冲,步兵跟在后面掩护,无线电联络、火力支援、战术配合,一项一项地磨合。“你们的士兵学得很快。”麦克纳利对顾沉舟说,“坦克和步兵的配合,在北非我们练了半年才熟练,你们的士兵两个月就差不多了。”顾沉舟笑了笑:“他们不是在学,是在拼命。因为上了战场,学不会就会死。”训练场上,士兵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操、射击、战术、拼刺,晚上还要学军事理论、学无线电操作、学地图判读。汗水湿透了军装,脚底磨出了血泡,没有一个人叫苦。炮兵旅的士兵们把一百五十六门火炮推到江边,对着长江对岸的靶标反复射击。测距、装弹、发射、修正,每个动作都练到肌肉记忆。麦克纳利站在炮兵阵地上,看着那些光着膀子的华夏士兵,对身边的翻译说:“他们比美国兵还能吃苦。”装甲旅的五十辆谢尔曼坦克在九江城外的旷野上奔驰,履带扬起漫天尘土。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练习冲锋、掩护、清剿。坦克和步兵之间靠无线电联络,一开始经常出岔子,坦克冲太快步兵跟不上,步兵冲太快坦克还没到。练了一个多月,步坦的配合逐渐默契。飞虎特战大队的训练更加严苛。田家义带着队员,在山地、丛林、河流里摸爬滚打,练习渗透、爆破、狙击、格斗。他们的训练科目比普通部队多一倍,训练强度大三倍。一天深夜,田家义带着一个分队,从九江出发,游泳渡过长江,对江北的日军据点进行了一次侦察。他们在黑暗中摸到据点外围,拍下了日军的布防照片,还顺手抓了一个日军哨兵,审问出了重要情报。天亮前,他们无声无息地撤回了南岸。麦克纳利得知后,竖起大拇指:“海豹突击队也不过如此。”顾沉舟每天都会到训练场上去,有时骑马,有时坐吉普车,他不训话,不指手画脚,只是蹲在战壕边上看士兵们训练,偶尔和士兵聊几句。“枪打得准吗?”他问一个新兵。新兵立正,声音洪亮:“报告总司令,十发九中!”顾沉舟笑了:“好。等上了战场,一发子弹打死一个鬼子,不许浪费。”“是!”他走到炮兵阵地,看炮兵们操炮。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的射程超过十一公里,炮弹重十五公斤,一发下去,能炸出一个十几米宽的弹坑。炮兵们正在练习快速转移阵地——打完一轮,立刻收起火炮,挂上卡车,转移到下一个位置。这是美军教的新战术,叫“打带跑”。“速度还要再快。”顾沉舟对炮兵旅长郑钢说,“鬼子的飞机随时会来,打完三分钟之内必须撤走。慢一秒,就是几十条人命。”“是!”郑钢擦了擦汗,转身对士兵们喊:“再来一遍!三分钟之内,全部撤走!”三个月的整训结束后,全军举行了一次大规模演习。三个军、九个师、直属部队全部参演,演习区域从九江一直延伸到赣州,绵延数百公里。演习的假想敌是日军第6师团,科目包括攻坚、野战、巷战、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空陆协同。顾沉舟亲自坐镇指挥部,麦克纳利率领美军顾问团观摩评估。演习进行了三天三夜。装甲旅的谢尔曼坦克在“日军”防线上撕开缺口,步兵紧随其后扩大战果,炮兵旅提供火力支援,飞虎特战大队在“敌后”实施破袭。各军、各师之间的配合虽然还有瑕疵,但已经比三个月前强了太多。演习结束后,麦克纳利在总结报告上写道:“荣誉第一集团军的战斗力已经达到美军一线部队的水平。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空地协同能力合格,指挥体系高效,士兵战斗意志极强。唯一的短板是缺乏大规模实战经验,但这在接下来的武汉战役中会得到弥补。”顾沉舟看完报告,十分高兴,对于接下来部队的动作更有底气和信心了。三个月的特训结束后,荣誉第一集团军的战斗力实现了质的飞跃。士兵们熟练掌握了美式装备的操作,各级指挥官能够灵活运用各种战术,全军形成了强大的合成作战能力。:()抗战烽火:德械虎贲,龙战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