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远处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杨才干率领第1军主力,从日军后方追至。两万多生力军从北面压上来,无数手电筒的光束划破夜空,喊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弟兄们!冲啊!全歼日军!”杨才干一马当先,率领士兵们冲向日军阵地。日军腹背受敌,瞬间乱作一团。周卫国见状,立刻下令全线反击:“冲啊!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第2军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阵地上发起冲锋。两路大军前后夹击,日军被压缩在涂家埠以南不足五平方公里的狭长地带里。前无出路,后有追兵,弹尽粮绝,援兵无望。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少数被军国主义洗脑的顽固分子端着刺刀发起自杀式冲锋,被坦克的机枪扫倒在地。横山勇站在一处破败的土丘上,看着四面合围的华夏军队,看着被炸成废铁的炮兵阵地,看着身边仅剩不到两千人的残兵败将,长叹一声:“天亡我横山勇也。”上午九时,顾沉舟站在南昌城头,看着远处的涂家埠方向,缓缓举起右手:“传令下去,全线总攻!彻底歼灭日军残余!”三路大军同时发起进攻,喊杀声震天动地。装甲营的二十辆坦克冲在最前面,碾压着日军的残余工事;步兵紧随其后,逐片清剿负隅顽抗的日军。日军士兵早已弹尽粮绝,有的人端着空枪发呆,有的人跪在地上举着白布投降,还有的人冲向坦克,用刺刀徒劳地刺着装甲板。第2军的士兵们冲进日军阵地时,看到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场景:地上到处是丢弃的武器和弹药箱,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日军中尉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面用衬衫做的白旗,浑身发抖。横山勇带着最后两百名亲信卫兵,逃到了涂家埠西北的一座破庙里。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和绝望。卫兵们也个个垂头丧气,手里的枪都快握不住了。“将军,我们投降吧!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一名卫兵哭着说道。“闭嘴!”横山勇拔出军刀,指着那名卫兵,“帝国军人,宁死不降!谁敢再提投降,我杀了他!”可他的话,再也没有人听了。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走出破庙,向我军投降。破庙里,只剩下横山勇一个人。他缓缓走到破庙的院子里,对着东方跪下。面朝东京的方向,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天皇陛下,臣无能。湘北败了,赣北又败了。八万皇军将士,死于臣之手。未能拿下南昌,未能为帝国报仇,只能以死谢罪。”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解开军装,露出消瘦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猛地刺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神龛前的青砖。身边的卫兵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几个人冲上来想抢救,被他推开。他咬牙横向拉刀,身体前倾,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再也没有动。当周卫国带着士兵赶到破庙时,横山勇的尸体还保持着跪姿,身下的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他低头看着这个对手,湘北会战时从码头逃跑,赣北决战时又在包围圈里挣扎,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刀。“这是你欠湘北和赣北百姓的。”周卫国冷冷地说,“血债,只能血偿。”战斗在中午时分全部结束。战斗持续到中午十二时,全部结束。参谋总长方志行拿着最终战报,快步走到顾沉舟面前,声音激动得发抖:“总司令!大捷!空前大捷!”他展开战报,清晰地念出每一组数字:“战果统计:歼灭日军:总计余人。其中左翼湖口方向人全部被歼,右翼鹰潭方向余人被歼,中路南昌-涂家埠方向余人被歼;俘虏日军:余人,其中包括大佐2人、中佐7人、少佐23人;缴获装备:坦克21辆)、各型火炮127门,105毫米榴弹炮8门、75毫米山炮32门、步兵炮45门、迫击炮42门、三八步枪余支、轻重机枪890余挺、军用汽车157辆、弹药1200余吨、粮食35万吨;击落日军侦察机2架,击沉渡江橡皮艇17艘。”顾沉舟接过战报,目光落在“我军战损”一栏,神情凝重:“我军战损:第2军(涂家埠阻击战主力):阵亡6800余人,负伤5900余人,合计伤亡余人;第1军(追击与主攻):阵亡6100余人,负伤3200余人,合计伤亡9300余人;第3军(右翼作战与赣江封锁):阵亡7200余人,负伤1800余人,合计伤亡9000余人;,!全军总计阵亡余人,负伤余人,合计伤亡余人。”顾沉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两万多名弟兄,用生命换来了这场胜利。他们的名字,要永远刻在君山烈士陵园的石碑上。”赣北主力全军覆没、横山勇切腹自尽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到了九江城外。正在与第3军对峙的日军第34师团一万六千人残部,瞬间成了惊弓之鸟。师团长大贺茂接到电报后,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来。横山勇的八万大军没了,他这一万几千人在九江城外还有什么意义?一旦荣誉第一集团军的主力掉头北上,他的第34师团就是下一个被围歼的目标。“撤!”大贺茂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立即向鄂南方向撤退!带不走的重武器就地销毁,不能留给华夏人!”日军连夜从九江外围阵地撤离,炸毁了无法带走的火炮和辎重,沿着长江南岸向西北方向仓皇逃窜。但李国胜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国胜站在九江城头,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日军阵地上升起的浓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早就布置好了追击方案,侦察兵一直在盯着日军的动向,日军刚一开始销毁物资,他就知道敌人要逃。“传令!第5师第1团、第2团,立即出城追击!特务营抄近路,在瑞昌方向设伏!”命令一下,九江城门大开。憋了半个多月劲的第3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沿着长江南岸一路追杀。日军后卫部队在瑞昌附近被特务营截住去路,第1团、第2团从后面压上来,一场激战从深夜打到黎明。天亮时,战斗结束。日军后卫两千余人被全歼,缴获大批辎重。第34师团主力虽然逃脱,但损失惨重,逃回武汉时只剩下不到一万三千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哪里还有半点“王牌师团”的样子。消息传到九江城,全城沸腾。百姓们涌上街头,挥舞着旗帜,放起了鞭炮。被日军围困了半个多月,城里物资日渐紧张,人人都憋着一股劲。如今鬼子跑了,还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份痛快,比过年还高兴。“鬼子跑啦!被咱们的兵打跑啦!”“李将军威武!第3军威武!”欢呼声在九江城的大街小巷此起彼伏,一直响到深夜。:()抗战烽火:德械虎贲,龙战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