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陈渺要痛飞了!
陈渺下意识就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但他越挣扎,虎口处皮肉被拉扯的感觉就越加明显。於是他也痛得更加厉害。
他不顾形象地怒嚎一声。
一啊!
看他俊秀的五官都皱巴巴地挤在一块,少女这才心情暗爽地鬆开了他。
擦擦残留在上面的口水————
她假意嗔怪道:“哪有这么痛?你就知道夸张。”
陈渺现在痛得连鹿嘉鱼都不看了,只顾低著头在自己的手上吹吹。一边吹,他一边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不叫得夸张点,你能放过我吗?”
也是!
鹿嘉鱼觉得他说得很对。
於是小鱼儿也暗暗一点头,大度地放过了他。
“对不起啊。”她假惺惺地道歉,“我本来以为这算是梦境,你应该不会有痛觉的————”
然后被陈渺抬眸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哈哈。
少女也装不下去了。
她念头一动,紧接著在她的身后就出现了一方书桌。她身体往后一撑,高高地坐在了书桌上面。隨后一扬下巴,问:“在你叔叔家的第一天,过得怎样?”
一不仅是陈渺,鹿嘉鱼也觉得自己的自由度上升了。
有一种她只要想要什么,就能立刻得到的感觉。
她喜欢这样。
“————还好吧。”陈渺嘆了口气。他不吹手了,而是走过去同鹿嘉鱼並排坐在了一起。
“我叔叔说给我请了个家教。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
“家教?”少女有一点点的惊讶。她转头看著他,说:“你不是过来带孩子的吗?”
“那话应该是骗我过来的。”陈渺確信。
看郑意那態度,就像是一副把什么都安排好了的样子。他那不是商量,只是与陈渺说一声而已。有些霸道,也有些雷厉风行。
鹿嘉鱼:“————”
————鹿嘉鱼隱隱有一些怀疑陈渺的那位叔叔与陈渺妈妈的关係並不简单了。
陈渺给她的说法是他们是朋友。
但谁家朋友会对对方的子女做这种事啊!
忽的福至心灵,於是就有一个恐怖的念头悄悄在鹿嘉鱼的脑海里浮了上来。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