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弹过吉他了?”陈渺盯著他问。
郑连:
————他没弹过吗?
“就小时候啊。”
“我是贝斯手。”陈渺说。他顿了一下,盯著郑连又补了一句,“一直都是。”
更何况这么远的路,他身边也没有鹿嘉鱼在,他把他的贝斯带来干什么?
弹给谁听呢?
所以让它在家里睡大觉吧!
郑连:“————amp;
————对不起!
但郑连真的没有要玩贝斯笑话的意思————他就是小的时候记忆太模糊了,真的不知道他的渺哥其实是弹贝斯的。
网上那么多玩贝斯笑话梗的,但真正组乐队的人谁不知道贝斯才是一个团队的灵魂?
更何况现在学吉他的人太多了,倒是好的贝斯手实在难找。
郑连要尷尬得无地自容了。
“对不起啊小陈哥哥。”
————陈渺就摆了摆手,作为一个善良且宽容的兄长,他当然是大度地原谅他啊!
郑连转身要走。
但很快他就灵光一闪,折回来对陈渺说:“那哥,要不我们组个乐队吧?”
“你现在该好好学习,组什么乐队?”陈渺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郑连:
哼。
无聊且无趣的大人。
陈渺收拾好东西就下楼了,刚一下楼,有一个奶糰子就扑棱扑棱地向他飞奔过来。
那是郑安。
小姑娘才四岁,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渺哥哥”
——哎!
陈渺下意识在心里应了声。在见到郑安的那刻,巨大的惊喜立刻蔓延了上来。
紧接著盛柔也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眉目有些清冷的美人。她头髮半挽著,纯白色的批驳与黑色的半身长裙,色彩简单,妆容清冽。
纤细的,洁白的,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指尖的纯白的芙蓉花。
有些脆弱,也有些楚楚可怜。
陈渺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盛柔也看到他了————女人微微迴避了他的目光,开口把郑安叫回来。
“安安。”
“不要去打扰你的小陈哥哥。”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