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金乌西坠,给这偌大的听雨轩镀上了一层慵懒的暖金。
庭院中那几株百年的银杏树,叶子已然黄透了,随着一阵萧瑟的秋风拂过,金黄的叶片便如蝴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那条通往暖阁的青石小径。
这本是一幅极尽清幽雅致的秋日画卷,可近日来,负责洒扫侍奉的丫鬟们,却总觉着这院子里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平日里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宁夫人,近日里虽依旧少言寡语,可眉梢眼角间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似乎消融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不敢直视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的春意。
更让下人们咋舌的是,夫人与林大人留下的那条大黑狗,似乎亲近得有些过分了。
“你们瞧,夫人又在那树下歇着了……那条黑狗,竟是一步也不离呢。”
廊下的几个小丫鬟远远地探头张望,窃窃私语,却也不敢多看,匆匆低头做活去了。
在那株最为繁茂的银杏树下,置着一张铺着软锦的紫檀贵妃榻。
宁雨昔今日着了一身宽松的淡鹅黄对襟襦裙,乌发随意挽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妩媚。
她半倚在软榻之上,手中虽捧着一卷泛黄的道家经卷,可那双水波盈盈的凤眸却并未停留在字里行间,而是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迷离。
在她身侧,黑虎那庞大如黑色岩石般的身躯正匍匐在满地落叶之中。
它闭着眼,下巴搁在前爪上,看似假寐,实则那双耳朵时刻警醒地竖着,守护着它的雌兽。
一阵秋风卷着凉意袭来,宁雨昔微微蹙眉,似是觉得足尖有些发凉。
她并未唤丫鬟拿毯子,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了那繁复层叠的罗裙裙摆。
在那层层锦绣之下,露出的竟是一双未着罗袜、赤裸裸的玉足。
那一双莲足欺霜赛雪,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十颗圆润剔透的脚趾染着淡粉色的丹蔻,在这金黄的落叶背景下,白得晃眼,嫩得人心颤。
宁雨昔美眸流转,视线落在身侧那团黑色的“暖炉”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媚笑,竟是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双赤裸的玉足,径直探入了黑虎那最为温暖、也最为私密的腹下。
“唔……”
脚心触碰到那一层厚实柔软、热气腾腾的腹部绒毛,一股子雄浑的暖意瞬间包裹了冰凉的玉足。
那触感既柔软又滚烫,甚至能隐约触碰到那根蛰伏在毛发中的肉刃轮廓。
黑虎感受到腹下传来的凉意与那细腻的触感,并未惊起,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主人。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讨好的低呜,随即缓缓转过硕大的头颅,伸出了那条湿热粗糙的长舌。
“滋溜……”
舌尖卷过,先是温柔地舔舐着宁雨昔那如玉般细腻的脚背。
那舌苔上细密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激得宁雨昔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并未抽回。
得了默许,黑虎的动作愈发大胆。
它那条腥红的大舌头顺着那精致的脚踝一路向上,蛮横地顶开了鹅黄色的裙摆,在那笔直雪白、毫无瑕疵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痒……别闹……”
宁雨昔口中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吟,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若是换做以往,这畜生敢这般放肆地用口水弄脏她的身子,定少不了一顿斥责。
可如今,这位千绝峰的仙子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像是被情郎逗弄的怀春少女一般,面染红霞,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春情。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伸出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用那圆润的大脚趾,轻轻点在了黑虎那湿润冰凉的鼻头之上。
“坏东西……大白天的……也不知羞……”
她脚尖轻点,在那黑色的鼻头上戏谑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鼻息喷洒在脚趾缝间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