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将她从沉睡中强行唤醒。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寝衣已经被香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至极。
“怎会这么热……”
宁雨昔撑起身子,推开窗户,一阵夜风吹来。
虽然已是深夜,但风中依然夹杂着白日里残留的暑气,以及潮湿闷热。
“定是这秋老虎作祟。”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自我安慰地想道,“这几日天气反常,湿热难耐,我又心中郁结,导致体内虚火上升,这才睡不安稳。”
宁雨昔擦了擦额头的汗,索性将早已湿透的寝衣脱去,随手扔在床下。
她赤身裸体地躺回床上,不再盖被子,任由那具如羊脂玉般完美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夜色如墨,窗外的风依旧带着一丝深秋特有的凉意,但这凉风吹进暖阁,却似乎吹不散宁雨昔身上那层莫名的燥热。
宁雨昔赤身裸体地躺在紫檀木的大床上,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畔。
她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娇躯,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粘黏着汗水的湿润娇躯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起伏的曲线宛如连绵的山峦,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这具美丽的躯体此刻却在微微辗转。
那股热意,并非单纯来自于外界的暑气。
它起初只是一丝游丝般的微温,潜伏在丹田气海的最深处,不霸道,不猛烈,却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挠动。
“怎么还是这般热……”
宁雨昔蹙着秀眉,难受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丝绸枕面上。
她本以为脱了衣裳便能凉快些,可那股热意却像是附骨之蛆,从骨髓里渗出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这并非练功走火入魔时的那种焚身剧痛,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酥麻、几分慵懒的温热,让人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
若是换做平时,以她的敏锐直觉,定会察觉体内异样。
但这“兽欢蛊”最是阴毒,它不伤身,只乱心。
它借着那“安神香”的药力,将这一切伪装成了最自然的生理反应,让宁雨昔只以为是自己久旷深闺、阴阳失调所致。
“林郎……”
她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相互磨蹭了一下,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身体里仿佛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小口,在无声地索求着填补。
那种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惶恐。
宁雨昔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羞人的悸动。
但那股源自丹田的微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岸上干渴地挣扎,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终于,在又一次翻身无果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无奈叹息。
素手颤抖着,缓缓探向了床头枕畔的暗格。
“咔哒”一声轻响,暗格打开。她从里面摸出了一支通体温润、雕工精细的羊脂玉势。
这是那冤家走前留下的物件之一,说是怕她寂寞。她平日里羞于启齿,极少动用,可今夜……
“若是能借此……借此平复了这心火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