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数落起张冠赛的不是来。
“哎,不是,我这。。。。。。”
张冠赛见没人站在他这一边,顿时也说不下去了,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铺位。
不过,他眼中的还露著一丝不甘心,阴惻惻地回头看了江帆一眼。
江帆感受到了,不过他没在意,至於对方说的让自己上不了大学。
要是原身的性格,可能会有所顾忌,现在自己过来了,完全不放在心上。
且不说过两年知青就可以回城了,这要是这次真上不了大学,那直接返城就是了,对自己来说,可不止上大学一条出路。
江帆转过身,从包里抽出一张报纸,把铺位上的灰尘扇了扇。
那个鸡毛掸子他是不会再碰了。
一想到上面某人留下的口水,就忍不住噁心。
铺好被褥后,江帆倒好洗脚水,坐在床边开始泡脚。
一时间,整个知青点倒是安静了起来。
等水不烫了,江帆直接用袜子擦了擦脚,隨后把洗脚水倒进院里的一个树坑。
当他转过身,抬起的脚还没来得及落下,突然听到屋內传来议论他的声音:
“你们说江帆这次报的什么学校?是不是首都的大学?”
“肯定啊,人家是首都来的,自从到了这,这两年可没一天晚上不看书的。”
“怪不得翠翠稀罕人家,要我是女孩,也喜欢这样的。”
“你们可拉倒吧,江帆这两年可以一直对翠翠不冷不淡的,怎么可能接受她。”
“就跟那个路家庄的那个女知青一样,几年前,嫁给了当地一个小伙子,那小伙子一家在当地还挺有势力的,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这个我知道,那女知青提出来先领证,不同房,培养三年感情再说。而且,马上就要回城了。”
“哎,你们说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考语文时候睡大觉的那个人?”
“对,可能有人故意的,这事情都传变了,说那小伙子是赶鸭子上架,为了和媳妇一块进城,才报名参加的高考。”
“刘翠翠不一样,她成绩还可以,我在县里可看到她和江帆俩人有说有笑的。
再说了,从报名到高考,中间这么多天,知青点可就江帆一个人,指不定俩人就搞。。。。。。”
“哐当——”
江帆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了房门。
“张冠赛,你丫的不长记性是不是。”
说著,他拎著黑铁皮盆就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