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江帆看了一会儿时事政治,不知怎么的就在沙发上睡著了。
直到下午一点十五分,才被刘翠翠叫醒。
两人赶到学校门口,考生们都还没进场。
江帆往四周扫了一圈,乌泱泱的人群,倒是没再看到什么熟人。
时间来到一点半,大门打开,学生们有序进场。
江帆再次来到三楼第八考场,这回他倒是有心思打量起两位老师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位女老师的目光扫过下面考生的时候,江帆总觉得对方多看了自己一眼,带著些不一样的意味。
回忆一番,江帆也没找到关於对方的其他记忆,索性收回目光,耐心等待。
。。。。。。
政治试卷只有七道大题。
主要是关於唯心唯物主义,以及革命理论的论述,还有解释不同主义下的生產关係有什么不同。
这些题目,江帆都老老实实地按照最近复习的那些时事政治要点,写下了標准的答案。
不过做到其中一道“怎么理解社会主义必须按劳分配?”的时候。
江帆很想將安徽凤阳小岗村的大包干的做法写进去,也好儘快推广起来。
不过,他一想到现在还是1977年,再加上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大江大河》。
里面有段剧情,小雷家落实了大包干的政策,结果那位老支书,还是被公社带走问话。
纠结了半天,江帆还是忍住了,没有把“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写出来,只是按照当时的套话做了简答。
和上午的语文试卷相比,政治试卷的篇幅更少。
不等老师再次提醒考试时间过半,江帆就答完了。
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耐心等待著考试结束的铃声。
高考第二天。
上午先考的数学,下午的理化还是一张卷子。
这些对江帆来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到一小时就做完了。
走出考场,踩在半融化的泥雪里,江帆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鬆,棉鞋虽然湿透,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
“江帆,你鞋怎么湿了,快去我舅家换一双。”
“不碍事,可能刚才没注意,踩坑了。”
当天,两人没有返回红阳大队,江帆还住那间宿舍,刘翠翠继续住在她舅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