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等等吧,等大木会说话我再去。大木快学会了,就差一点了。”
“好吧。”孙仲也不勉强。
蛤蟆吉转头,突然看到了一只屎壳郎从空中飞过。
那屎壳郎通体漆黑,背上有一个小小的光点,一闪一闪的。
“小滚?”
蛤蟆吉瞬间跳了出去,可那屎壳郎並未回话,就像一只普通的屎壳郎一样,慢慢地飞走了,头也不回。
“不是小滚啊。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突然就消失了。”
蛤蟆吉有些失落的跳回药店,孙仲开口问道:“怎么了?”
“认错人了。”
蛤蟆吉摇摇头。
“原来我们还有一个好朋友,经常和大木毛毛在一起玩耍,后来突然就消失了。”
屎壳郎一直飞啊飞,飞到了张婶子家中。
它穿过窗户,飞进臥室,然后钻入了衣柜里面。
衣柜里,掛著一件打满补丁,却是洗得乾乾净净的袈裟。
屎壳郎钻到袈裟下面,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魏延从在归云镇的小路上慢慢行走。
神识向著周围蔓延,覆盖了整座小镇。
他一寸一寸地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气息。
可一无所获。
很快,魏延从便来到了药店门口。
药店门口,几个小孩子正在躲猫猫。
“二狗子,还有小丫没找到呢。”
一个小孩喊道。
“哼,我肯定找得到。”
二狗子自信地说道:“她肯定是躲在药店里面,我现在就去抓她。”
魏延从看了一眼蛤蟆吉和孙仲,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向著山上走去。
道观里面,几位百姓正在上香。
一个老妇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著:“村长啊,您在外面要保重身体。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我们都很想你。”
大木和毛毛在一边抄写经书,它们写得很认真,很投入,对於魏延从的到来一无所知。
魏延从凑过去看了看。
这字,真的是一塌糊涂。
『真是胡闹。
魏延从在道观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在山中寻找了很久,还是没有一丝生之珠的踪跡。
“难道我猜错了?”
“不在归云镇,到底躲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