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清发誓,这辈子跟隨先生身边,鞍前马后,绝无二心。只要先生愿意教我丹道,蓆子清这条命,就是先生的了!”
林江愣住了,看著跪在地上的蓆子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鬼医蓆子清,大玄最强的医者。
无数权贵求他看病,他都不一定搭理。
可此刻,这个名满天下的鬼医,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收他为徒。
只因为丹道。
林江沉默了片刻,伸手扶起蓆子清。
“席先生,我不能胡乱收徒。”
蓆子清脸色一黯。
“我道家对於收徒这一块,很严格。不是只看天赋,更要看人品,看心性,看缘分。”
林江这话说的实诚,他和蓆子清相识不过一日,不够了解。
蓆子清低下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丹道就在眼前,可自己却缺少那把钥匙。
这种感觉,比不知道丹道存在时,更加煎熬。
“不过。”
林江话锋一转。
蓆子清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丹道,这方面我也是初学,我可以拿出几个丹方,我们一起研究。你只需要答应我不外传,便可以了。”
蓆子清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这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先生!”
蓆子清激动得语无伦次。
“先生以丹药之道教我,虽然不收我为弟子,但在席某心里,您就是我的师父!席某必定谨记教诲,绝不外传,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蓆子清是江湖中人,但这些辈分、传承,看得极重。
林江虽然没有正式收他为徒,但愿意教他丹道,这份恩情,已经和师徒无异。
林江摆摆手。
“这个以后再说。炼製丹药,寻常火焰是没用的。你看我这白色火焰,那是道火,不是寻常人能掌握的。你要是没有合適的火焰,就算有丹方也炼不出来。”
蓆子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我有啊。”
蓆子清从兜里掏出那只癩蛤蟆。
癩蛤蟆趴在他手心,鼓著两只大眼睛,一脸无辜。
“先生,这是焰蜍。天地异种,我当年差点丟了命,耗费掉无数人情,才弄到手的。”
癩蛤蟆好像听懂了,得意地“咕呱”一声。
蓆子清摸了摸它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