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郑斌还愣在那里,保持著伸手的姿势。
西门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光下,小情圣一脸高深莫测,脸上强忍憋笑。
“小白脸!”
郑斌终於回过神来,扛起大刀就衝过去。
西门烈一边招架一边喊。
“请我喝点好酒,我免费传你圣道!不然你和孙家妹子迟早得黄!”
“圣你大爷的!”
两人在月光下打成一团,刀光剑影中夹杂著骂骂咧咧的声音,惊起了路边棲息的几只鸟。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孙炎便起身收拾行装。
出门好久了,是该回去了。
孙炎將事情告诉郑斌和西门烈,希望去向李白真跟古自在辞呈。
西门烈一听,面色一喜,二话不说就往府衙跑。
这可是大事,得赶紧上报。
不一会儿,张沉、古自在、魏延顺、李白真都来了。
古自在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天。
只不过当时林江离开的时候,曾询问过孙炎,孙炎说要留下来帮忙。
古自在也不好直接问孙炎,啥时候回去,这样问整的好像是他逼孙炎回家一样,不合適。
后来张沉给他出了一计,无论孙炎去到哪里,都找一堆镇妖司的跟著,名曰:保护安全。
然后孙炎去药店,又让郑斌和西门烈天天守在医棚外,严查每一个来看病的病人。
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让孙炎觉得……无聊。
果然,不到半个月,孙炎待不住了。
“参见指挥使,参见右相!”
“孙公子不必多礼。”
张沉抬手扶住孙炎。
当初为了保住魏延顺的名声,他一道密令,差点將孙家满门抄斩。
而如今,才两年时间,这个年轻人已经能站在自己面前对话了。
世態变化,当真无常。
“孙公子,我有很多事情想请教林先生。这一趟,我跟你一起同行,可否?”
古自在这话,態度放得很低,给足了林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