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这时,张沉忽然开口问道:“指挥使,你先前说,昨夜江恆唤出其同伙的名字,名为宋威?”
“不错,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虽未直接屠杀百姓,但参与了围攻莫言先生的战斗,绝非善类。”古自在確认。
“是他!一定是他!”
张沉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是谁,说明白!”魏天成喝道。
“陛下,儒道和武道不同。
天下才气有数,有人退,才能有人上。
先生在世时,犹如皓月当空,他人难以爭辉。
有此能力,又恰好叫此名的读书人,天下间,唯有一人!
这宋威,我原以为是同名之人。
如今看来,他隱匿多年,恐怕就是为了伺机掠夺先生毕生凝聚的浩然正气与才气本源,以助其自身成圣!”
魏天成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看向张沉:“你是说,听雨书院,山长宋威?”
“正是此人!”张沉斩钉截铁。
“哈哈……哈哈哈……”
魏天成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悲凉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愤怒。
“好啊,好一个听雨书院!好一个天下文宗!
拿著朝廷的俸禄,享受著无上的清誉,暗中却包藏如此祸心。
朕这个皇帝,做得真是……糊涂啊!”
“来人!”
魏天成厉声喝道。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传朕旨意!听雨书院所有弟子,门人,凡在朝为官者,即刻革职查办。
凡在地方者,全部锁拿。
与其有姻亲,故旧关联者,一併严查。
凡宋氏一族,无论嫡庶旁支,男子尽诛,女子皆没入贱籍,发配……”
“陛下!不可!”
张沉急忙打断,跪地劝阻。
“陛下息怒!臣知陛下痛恨此獠,但听雨书院门生故吏遍及天下,何止百万?
若行此雷霆之举,必致天下文人士子人人自危,江南动盪未平,若再起波澜,大玄气运恐將再次震盪衰减!
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从长计议!
此仇必报,但非在此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