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那今日,新仇旧怨一併了结!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
话音未落,张进脚在浮木上重重一踏!
“砰!”
浮木炸碎,张进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人在半空,刀已再起。
这一次刀势更加狂暴霸道,刀风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尖啸。
“大言不惭!”
凌然冷喝,不退反进,迎身而上。
齐眉棍在凌然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迅疾点向张进周身大穴;时而如泰山压顶,以力破巧,硬撼刀罡。
张进刀背一挡,架开棍尖,顺势一个凶悍无比的横扫!
“横扫千军!”
凌然不闪不避,齐眉棍在手中一转,棍身泛起土黄色光芒,竟以棍对刀,硬碰硬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两人身形同时一震。
凌然借力向后空翻,人在空中真气爆发,身形陡然拔高数丈,隨即头下脚上,双手握棍,如流星坠地般悍然砸下。
“泰山压顶!”
棍未至,磅礴罡风已將下方江水压出一个巨大凹坑!
张进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鐺!鐺!鐺!鐺!”
棍刀交击之声密如暴雨,响彻峡谷!
两人从船头打到水面,踏浪而行,刀光棍影交织。
又从水面打到峭壁,身形在近乎垂直的石壁上如履平地,刀罡棍风所过之处,江水炸裂,石壁崩碎,乱石纷飞!
转眼三十余招过去。
张进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自己超一流中期的实力,足以压制甚至击败凌然。
可真正交手才发现,凌然的根基扎实得可怕!
每一棍都蕴含著数十年苦修的精纯內力,浑厚凝练,后劲无穷。
反观自己,真气虽然磅礴凶猛,运转间却总有滯涩虚浮之感,如无根之萍。
三十招后,优劣已分。
凌然一棍横扫,巧妙盪开大刀,紧接著棍头如毒龙出洞,迅如闪电,直点张进胸口膻中穴!
张进仓促间横刀格挡,却被棍上传来的一股诡异暗劲震得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脚下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水面上踩出爆裂水花,才勉强稳住身形。
凌然收棍而立,目光如电,扫过张进微微颤抖的持刀右手,沉声道:“邪魔外道,靠著丹药堆积的境界,有用吗?
看似磅礴有余,实则精纯不足,根基虚浮。
你以为的进步神速,实则是自毁长城,断送了自己的武道前路!”
这番犹如师长训斥晚辈的话语,让张进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羞怒交加。
张进咬著牙,死死盯著凌然,眼中闪过挣扎,最后尽数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大侠,掌门!明明坐拥绝世秘籍,却敝帚自珍,不肯传授!
是你们断了我们这些无门无派、天赋寻常之人的武道之路!”
凌然面色平静:“我的武道,是自己一点一滴悟出来,练出来的。凭什么传给你?你一没超凡天赋,二无坚毅心性,三缺武者德行,有什么资格做我凌然的弟子?”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张进怒极狂笑,状若疯癲:“那今日,我就用你们看不起的『邪道,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