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张沉笑了起来。
“这个问题,你应当去问林宗主。这种事,他比我清楚。”
“我问过,他说尽力而为。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文人,是独一无二的儒圣。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张沉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
这一刻,古自在仿佛看到了从前的张沉。
那个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那个智珠在握,运筹帷幄的右相。
“谁会贏我不知道。”
张沉缓缓开口。
“但是黄轩一定会输。”
“额,何解?”
古自在连忙追问道。
“道宗站在我们这边,灵族也站在我们这边。陛下又成长得这么快,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当然会贏。”
古自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好吧,他以为张沉能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结果只是猜测。
“想那么多做什么?”
张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陛下死前託孤於你我,咱们把事情做好就是了。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负先皇,不负大玄,不负。。。。。。百姓。
这就够了。
至於输贏,交给天意吧。”
“也是,大不了一起上路。”
古自在点点头,站起身,对著张沉深深一拜。
“谢谢。”
“哈哈哈!”
张沉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畅快,几分得意。
“你古自在也有对我行礼的一天啊?如此看来,我这个右相还是当得不错的。”
古自在直起身,白了张沉一眼。
“是帮老魏谢的,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不好受。”
提起魏天成,张沉的笑声瞬间收了起来,低下头看著手中的茶杯。
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映出他花白的头髮和苍老的脸。
“结盟的事情,是好事情。到时候你去吧,陛下就別去了。趁著我还有时间,多教他一点。”
“你別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不就是浩然正气消失了么?当初你没有成儒圣,也不见你这副模样。我去找林先生给你要一枚丹药,保管你再活几十年。”
“算了。那丹药,一人一颗都配不够。
国库已经没有生生果了,用一颗少一颗,留著你们战斗用吧。
大劫將至,每一颗丹药都是救命的东西,不能浪费在我身上。”
“屁话!”
古自在拍案而起,椅子都被他带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