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低头默哀,有人泪流满面。
觉生,用一生证明了什么是佛。
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像,不是金碧辉煌的殿堂,不是那些让人听不懂的经文。
佛是慈悲,是善良,是在別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手。
佛是觉生。
是那个穿著破僧袍、赤著脚、走了一辈子路的老和尚。
两月之后,小灵儿回到了西南。
只是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忧愁,还有一些难以抹去的心事。
小灵儿不再像以前那样笑了,也不追著阿正跑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道观门口,看著远方的天空。
阿正去找她玩,小灵儿也不说话。
————
江陵,张府。
张正坐在堂中,看著面前坐著的人,脸色阴沉。
林煒,曾经的县丞,黑风寨的人。
林煒穿著一身锦袍,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座上,手里端著一杯茶,脸上带著笑。
那笑容,让人想衝上去给他一拳。
“没想到,你还敢进入江南。”
张正的声音很冷。
林煒好像没事人一样,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吹了吹热气。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是朝廷的人。我来这里代表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人皇。你们若是杀我,那么两边必然有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呵呵。”
张正冷笑一声。
“就凭你?你配吗?”
林煒脸上那风轻云淡的样子瞬间消失了,在他眼中,张正只是一个一直在他控制下的小丑罢了。
曾经是,现在也是。
若不是借了江南那件事情的东风和一些好运,张正根本坐不到这个位置。
“你死了,那边最多当死了一只蚂蚁罢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黄轩会在乎你?別做梦了。”
“呵,几年不见,张大人这口舌倒是厉害了很多。只是不知道,看到这个会如何……”
林煒嘴上没有占到便宜,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件,对著张正丟了过去。
用力也许是轻了,那信落到了地上,就在张正脚边。
以往每一次出现这种信件,里面都会有一根手指头,但是这一次没有,看上去只是一封简单的信件。
张正瞥了一眼地上的信件,淡淡开口:“捡起来。”
“张大人是没有手吗?若是你真不在意你儿子的生死,你大可不看。”
林煒饮茶,淡淡开口。
张正起身,径直向著外面走去。
“张某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奉陪了。这信件,你最好直接带走,省得我让人丟出去。”
“装模作样!”
林煒淡淡喝了一口茶,他篤定张正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