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烈凑到两人身边,小声嘀咕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感谢情圣我了,没有我,你们能走到一起。”
“滚。”郑斌骂道。
西门烈也不恼,笑嘻嘻地退到一边。
隨后,两人来到了偏殿。
偏殿里,香菸裊裊,烛火通明。
道宗先贤的石像一字排开,墨尘子居中,七位长老分列两侧。
他们的面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祝福。
郑斌和孙悦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诸位先贤,弟子郑斌,今日成婚,特来叩拜。感谢你们万年前的牺牲,感谢你们守护这片土地。愿先贤在天之灵,安息。”
两人又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走到最里面的那尊石像前。
老道士的石像。
郑斌和孙悦跪下,叩首。
“师祖,弟子郑斌,带妻子来给您磕头了。”
石像上,金光闪了闪。那张苍老的脸上,好像带著一丝笑意。
“好孩子,好好过日子,別吵架,我很开心。”
郑斌和孙悦愣住了,连忙又磕了三个头。
“谢谢师祖!”
“谢谢师祖!”
“行了行了,別磕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们这么磕。”
老道士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去吧,外面还有人等著你们,別让人家等急了。”
两人站起来,退出偏殿。
宴席在广场上摆开,整整九十九桌。
郑斌和孙悦挨桌敬酒。
郑斌不善言辞,只会说“谢谢”。
孙悦替他圆场,和客人寒暄,笑容得体。
可两人的手,从拜堂到现在,一直没有鬆开过。
西门烈喝得最多,一个人干掉了三壶酒,脸红得像猴屁股,搂著郑斌的肩膀,大著舌头祝福。
“莽夫,你……你小子命好。找……找了这么好个媳妇。恭喜你!”
“谢谢。”
郑斌认真说道。
两人虽然从认识开始就不对付,经常斗嘴,可心里都认可彼此。
而且在战场上,他们敢把后背交给对方。
这种信任,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的,是用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