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三人,真的认识师父?
“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可以说你们为什么要冒充道宗弟子了吧。”
老大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二先生,实不相瞒,我们的確是冒充。
但是我们並无恶意。那日道宗开观,我们提前在江陵城门口等候,幸运地登上了山。
山上灵气太充裕了,我们有些捨不得离开,就找了一个地方打坐修炼。
后来……李长老过来让我们离开。
当时我们家中有人被灰雾折磨,我等三兄弟外出是为了赚钱,寻人帮助。
李长老得知后告知了林宗主,林宗主赐予了我们一道符籙,送我们下山了。
正是因为这个恩惠,我们三兄弟在外面行侠仗义就都已道宗记名弟子自称。
我们想,我们虽然不是道宗的弟子,但我们可以做道宗弟子该做的事。
这样,也算是对林宗主的恩情,有一点点回报。”
这三人,正是当日在道观之上憨厚尷尬的三兄弟。
“原来是这样。”
西门烈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连忙拿出金疮药,蹲下身,倒在老二腿上。
药粉是蓆子清亲手调配的,是真正的疗伤圣药。
药粉落在老二腿上,那个孔洞肉眼可见地缩小,新肉一点一点地长出来,很快便慢慢癒合,只留下一片暗紫色的疤痕。
“你……您真的是二先生?”
老二有些尷尬地问道。
“是的,如假包换。”西门烈笑著点头。
“二先生,我……我……”
老二说著,直接就要跪倒。
西门烈一把扶住他:“做啥呢兄弟?”
“道宗对我全家有救命之恩,我却对你出言侮辱,张二有罪。来,你拿著刀,砍我几刀,这样我心里舒服点。”
西门烈哭笑不得,按住张二的手。
“没这个必要。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你们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好人何必为难好人?”
“等下!”
张哲大吼一声,眾人看去。
“那你们前面说的都是真话了?临安城真的出事了?”
张哲的脸色发白问道。
三兄弟点点头。
“的確是真的,而且不是小事。听逃出来的人说,城外的邪祟,成千上万,一眼望不到边。城中的粮食和水,也撑不了几天了。”
“臥槽!我得去临安!”
张哲说完,快速朝著山中衝去,连烤鸡都顾不上拿了。
“誒,你等等我啊!”
西门烈对著三兄弟拱拱手。
“三位,有缘再见。我去帮忙了。”
三兄弟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等等啊!我们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