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张哲大手一挥。
“到了我安排,保管你舒舒服服的。我们北荣道的姑娘,比江南的还水灵。”
就在此时,西门烈突然回头,目光如电。
“谁?”
三个江湖中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看上去风尘僕僕,衣服上沾著泥和树叶。
“这位兄弟,別误会。”
为首的大汉抱拳。
“我们只是赶路途经此地,闻到香味就过来看看,没有恶意。”
西门烈可没这么容易相信人,打量著三个汉子,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又落在他们腰间的刀上。
刀很旧,刀鞘都磨白了,可刀刃磨得很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
“那还真是巧了。”
西门烈慢悠悠地说道:“这么大的一座山,还正好撞到我们了。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本来就是碰巧撞到的。”
老二是个急性子,嗓门也大。
“咋滴,山是你家的?你两个男的,我们还能有啥所图的?”
老二上下打量著西门烈和张哲,咧嘴笑道:“两个大男人,图你们什么?图你们长得好看?”
“哈哈哈。”
另外两人立即笑了起来。
“哼。”
西门烈站起身,拿著摺扇对著三人走去。
摺扇在手中转了个圈,扇面上“道”字若隱若现。
三人手都按在了刀柄上,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这时候,为首之人开口道:“这位朋友,我们的確是碰巧遇到。两位应该也是去支援临安城的吧?此刻若是因为几句口舌之爭弄出伤亡,岂不是得不偿失。”
西门烈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著大汉:“临安城怎么了?去支援什么意思?”
“额?”大汉愣住了。
“你们不是去临安城支援的?”
张哲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大汉面前,脸色都变了。
“快说,临安城到底怎么了?”
“前些时日,临安城周围的村落……”
大汉快速將事情说了一遍,他说得很急,有些顛三倒四,可大概的意思说清楚了——村落沦陷,僧人消失,青卫失踪,百姓魔化,整座城被围了。
张哲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
“镇守史不在吗?”
大汉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早期有人从临安城跑出来,將消息传了出来。我们三兄弟得知后,便想去支援。能帮一把是一把。”
“西门,快走!快去临安城!”张哲拉著西门烈就要走。
西门烈却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审视地看著那三个汉子。
“你信他们的鬼话?若真出事,文庙早就传讯了,朝廷早就派人过来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我们一路走来,也没听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