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顺直接走了进来,看到魏延从,嘴上说著想念的话,脸上掛著笑容,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
“大哥,好久不见,我也想你了!”魏延从开口道。
“又骗我不是?想我不来接我?”
魏延顺坐到凳子上,坏笑著说道。
“大哥从江南回来,旅途劳累。我本想等你休息好,明日我再去给你好好请安,好好聊聊。”
魏延从无奈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
魏延顺点点头,看向周围的宫女,嘆息道:“哎,我在江南,你不知道我过得啥日子……”
魏延从听著魏延顺滔滔不绝地吹嘘,心里这个腻味啊。
你在江南做了什么,不就是作秀吗?
去工地转一圈,和工匠握握手,去灾民安置点走一趟,说几句关心的话。这就叫辛苦?
“二弟,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魏延顺忽然压低声音。
“哦?什么好东西?”魏延从疑惑。
魏延顺从怀里拿出一个酒壶,还有一个小盒子。
魏延从的眼角跳了跳,那个酒壶,他太熟悉了——阴阳壶。
魏延顺將小盒子推到魏延从身边,神秘说道:“二弟,看看。”
魏延从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两枚丹药。
丹药圆润光滑,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洗髓丹,这丹药他认识,前不久右相拿了两颗给他。
“这是洗髓丹!道宗的神丹!”
魏延顺拍著胸脯,诚恳道:“我可是厚著脸皮要的!你不是喜欢习武么,这个对你有好处。”
“大哥……”
魏延从心里忽然有些难受,对於这个哥哥,他一直都看不上。
可此刻,魏延顺坐在他面前,笑得像个孩子,把好不容易弄到的丹药推到他面前。
“二弟,这个位置,你不和我爭了,好不?”
魏延顺盯著他,认真地说。
魏延从沉默了一会儿:“好。”
魏延顺脸色大喜,拿起酒壶就要给魏延从倒酒。
魏延从连忙伸出手,挡住酒壶,苦著脸道:“大哥,我都不爭了,还要喝酒啊。”
“啥意思?”
魏延顺瞪大眼睛。
“咱兄弟俩说开了,不得喝酒庆祝一下?”
“……”
魏延从摆摆手,侍卫连忙拿过来一个酒壶,和魏延顺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