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天成看著他,犹如傻子一般。
“我是问你,端著这副架子不累吗?”
“啊?”
魏延顺懵了,张著嘴,瞪著眼,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样子。
那副端著的架子,一下子就垮了。
下一秒,魏天成拿起酒壶,帮魏延顺倒了一杯酒。
酒液清亮,散发著淡淡的酒香。
“我儿在江南做得漂亮,这百衲衣,为父都未曾得到过。好,好啊!”
“额。”
魏延顺愣住了,心中的害怕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这还是父皇,第一次如此夸奖他。
“父皇,其实儿臣没有做多少事情……”
魏天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啊。”
魏天成笑著摇了摇头,喝了一杯酒,缓缓开口道:“顺儿,我活不了多久了。”
“父皇!”
魏延顺连忙起身,跪倒在地。
“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人都有一死。”
魏天成摇摇头。
“原来,我是不想死,也不敢死。但是现在你长大了,我对死亡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说不定你的母亲,还在下面等我。”
“父皇……”
“把架子端起来,像你前面一样。”
魏天成一声大喝,魏延顺连忙坐的笔直。
“无论你在江南是作秀,还是有时候感动过,真的想做一些事情。
但就算是真的作秀,你也要一直做下去,做一辈子秀。”
魏延顺愣住了。
“你原来做过很多错事,这些都没关係。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君子。”
魏天成的声音很平静,缓缓地说著一些道理。
“將来你坐到了我这个位置,你需要记住——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係著千万人的死活。
所以,做决定之前,要想清楚。
做了决定之后,就不要后悔。
错了就认,认了就改,改了就不要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