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月娥,你来说。”古自在道。
刘月娥上前,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她发现连然镇出事,到去县衙求助,到被给钱打发,到去江南碰运气,到在玉虚山上求林江出手——
一字不漏。
张沉听著,周身浩然正气控制不住地溢出,脸上冰冷如霜。
“顾红,现在可以说了,上面的人是谁?”
顾红看著张沉的模样,心中一慌,脸上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右相……我想私下稟报。”
“就在这里说!今日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我定然將你们全部凌迟处死!江南之事,和桐城有什么关係?谁给你们的胆子不上报?还把消息压下来?”
顾红依然闭口不言。
“好好好!”
张沉怒极。
“我管不了你们了,把这几个人全部拉出去,凌迟处死!”
侍卫上前,拖住几位文官就往外走。
顾红急了。
几位官员也急了。
“右相!”
顾红大喊。
“您不能过河拆桥啊,是您让我们这么做的啊!”
“嗯?”
大殿之中,瞬间安静了。
古自在看向张沉。
张沉看向顾红。
“你说什么?我让你们做的?”
顾红拼命点头。
“右相,是您让我们隱瞒消息,並且留下文书了啊!”
顾红说著,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
张沉接过来一看,文书上面的確是自己的签名,还有浩然正气在上面流转。
“这不是我写的,我这些年从未来过桐城。”
此言一出,顾红和几位官员面面相覷,全都懵逼了。
“这……这怎么可能……”
顾红的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卜算子走了进来。
“指挥使,右相。”
“村子那边怎么样?”古自在开口问道。
“没事,没有伤亡。”
“没有伤亡?”
古自在和张沉都有些惊讶,被灰雾侵蚀一年多,怎么可能没伤亡,就是山林之中的野兽精怪,隨便进去一个都是极大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