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岩,確定只是爭包房?没有做別的?”
薛仁深吸一口气,看向段岩,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爭包房是小事。
千万別是什么调戏北朔公主啊。
“好像……”
段岩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好像是公子们拦住不让他们走,然后公子邀请那位女子饮酒,谈谈风月……”
“孽子!孽子!”
薛仁大怒,起身就要收拾薛强,可看著昏迷不醒的儿子,又下不去手。
“不报仇了!不报仇了!”
美妇人趴在薛强身上,挡住薛仁。
“快来人给强儿疗伤!”
“疗伤个屁!”
薛仁吼道。
“管家!快!抬著薛强,隨我过去赔罪!”
等薛仁来到林府时,外面已经多了四副担架,他是最后一个来的。
几位官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
他们定酒楼,本就是为了邀请林江参加晚宴。
即便林江不去,起码心意到了。
这可是陛下亲封的一品大员,护国天师,和右相、指挥使一个等级的。
林江可以拒绝封赏,但他们可不能当真。
陛下一个时辰之前才赐了腰牌,下午林晓蝶就被调戏了。
这事情,一个处理不好,那是真的要人头落地了。
“现在怎么说?”薛仁小声问道。
“已经通报了。里面没声音,右相在里面。等吧。”
一位官员嘆了口气。
“这个逆子!我真是……”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一会儿態度诚恳点,该认罚认罚。”
眾人点头,在门外静静等著。
书房內。
林江放下茶盏,看向张沉。
“让他们回去吧。”
“你毕竟拒绝了陛下的封赏,圣旨没有出来,省的有些人不拿你当回事,这事情正好敲打一番。”张沉道。
“算了,差不多了。別真的死人了。”
林江想了想,看向林晓蝶。
“让他们回去吧。”
林晓蝶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来到府门外,看著那几位官员,还有地上的担架,淡淡开口。
“先生心好,不追究你们了,要是在北朔,我把你们全部砍了,把人抬走,別死在这里晦气。”
几位官员如蒙大赦,连连行礼。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