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去內库取一枚生生果过来。”
“是。”
贾乃领命离开。
“陛下,不必如此,我活的太久了,生生果对我没用。如此宝物,当留给有用之人。”
觉生开口拒绝。
“大师不可推辞,你为大玄所做的事情,我从未忘记。”
“我只是做了自己本分罢了。”
觉生继续说到:“陛下,经此事,佛国怕是无法在大玄传道了。贫僧让佛子回去了,还请陛下勿怪。”
“无妨。”
魏天成摆摆手,看向古自在。
“下令撤兵吧,另外让八道將僧人都放了,派人送他们回西煌。”
“阿弥陀佛,陛下慈悲。”
觉生诵了一声佛號,微微点头,却是开口说道:“陛下,不急著让他们回去。”
“额?”
魏天成疑惑地看向觉生。
觉生看著魏天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悲悯。
“大玄灰雾瀰漫,总是需要寺庙来镇守的。一下子全部撤走,陛下如何安排?”
魏天成愣住了,看著觉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要对西煌开战了。
调兵遣將,磨刀霍霍,只差最后一步。
若不是觉生出现,再过几个时辰,便会血流成河。
可觉生,此刻想到的,依然是天下苍生,依然是他大玄的百姓。
“大师……”
魏天成的声音有些涩。
“陛下並未做错。”
觉生轻轻摇头。
“此事本就是佛国错了。陛下不信任佛国,情有可原。
待陛下安排好,再让僧人们慢慢撤离吧。
在此之前,让他们继续镇守,护一方平安。”
魏天成沉默良久,长嘆一声。
“朕……惭愧。”
觉生微微一笑:“陛下,这灰雾,你需让道家儘快建立道观。道家出世,不出三年,天下灰雾必然可以彻底清理。”
魏天成愕然看向觉生。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