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阿正会一直这么痛苦。
但是看到一块被阿正踢飞的土块的时候,林江还是选择了相信阿正。
山下。
郑斌几人走出山林,正好撞到了站在外面一脸焦急的孙炎和林晓蝶。
方才他上山,却被挡住了。
原本作为障眼法的石头,此刻变成了真正的石头,坚硬无比,他根本进不去。
“郑斌,我师父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孙炎急忙开口。
郑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先生头髮白了,很生气,我们不敢问。。。。”
“林道友方才带阿正去江陵寻我,佛家罗汉说阿正是邪魔,对阿正出手。林道友和佛家打了一场,受了伤,阿正受伤也有些重。”
卜算子简单敘述了一遍。
“操!”
西门烈瞬间怒了。
“先生和正哥在江南救人的时候,这些禿驴还不知道在干嘛呢!他们哪里来的胆子对先生出手?哪里来的脸面说正哥是邪魔?”
“这些混帐!”
郑斌拿起刀,对著山下就走。
“你要去哪里?”
孙悦连忙问道。
“镇上不是有个和尚吗?我去砍了他的脑袋!”
郑斌平常话不多,被西门烈戏称为莽夫。
莽夫这个词语,不是褒义词,但是却自带一种义气的执著。
郑斌此时这样说,绝对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这样做。
“我和你一起去!”西门烈大步向前。
“站住!”
卜算子开口了。
西门烈不爽地转身,看著这个陌生的老头。
“你这老头,我家先生和正哥可是为了寻你才出事的!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不准我们去?”
西门烈的语气很冲,一点面子都不给。
卜算子没有生气,缓缓道:“归云镇的僧宝是无辜的。
他从未来去过江南,也未曾参与任何事,只是在此地修行,与村民结善缘。
你们若杀了他,与那些不分青红皂白便对阿正出手的罗汉,有何区別?”
西门烈一愣。
“可……”
“林道友与佛门的恩怨,是他与佛门的事。冤有头,债有主。那几位罗汉远在西煌,你们杀一个无辜的僧人,除了让自己手上沾血,还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