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林江抢功,不说他买的,村民们不会收的。
“是,师父。”
孙炎起身,林晓蝶也跟著站起来。
“先生,我去帮忙,顺便认识一下人。”
“好。”
孙悦给郑斌使了个眼色,也站起来。
“我们也去帮忙。”
郑斌看向古自在。
古自在心里这个鬱闷啊,你看我做屁啊。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需要你请示我?
这时候就体现出西门烈的作用了,西门烈一把拉住郑斌,往外就走。
“我们也去帮忙!”
西门烈说完,还对著郑斌嘀咕几句:“一点眼力见没有,看不到这是高级官员谈话吗,你这小屁官在里面干嘛!”
几人都离开了。
屋內只剩下孙仲、古自在、李白真和林江。
孙仲也站起来。
“我回家整理一下药材。”
屋內安静下来。
林江提起茶壶,將温好的茶倒入两只青瓷杯中。
茶汤清澈,香气清淡,是山野间自采的粗茶。
“山野之中,只有清茶,两位莫要嫌弃。”
古自在双手捧杯。
“先生客气了。”
李白真同样举杯,轻轻抿了一口。
“指挥使想知道什么,儘管开口。”
古自在放下茶杯,沉吟片刻。
“林先生,古某斗胆,想请教几件事。”
“指挥使请说。”
“第一件,是关於道宗。
两个月前,先生在江陵城曾提及这个宗门。
其实在先生来之前,我和莫言在江陵便討论过一个无名宗门。。。。。。”
古自在將他和莫言所討论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江静静地听著,待古自在说完,开口说道:“这个无名宗门,的確就是道宗,指挥使继续说,说完我一併解答。”
“好!第二件,是关於江恆,当时你们对话。
他说自己是道宗遗脉,说万年前那些皇朝,对道家举起屠刀。
说,这个天下欠道宗的。
你当时也默认了,你们说到底是什么事?”
“第三件,是关於先生自己。”
“先生自称道家观主,那些手段古某闻所未闻。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