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跟上去,在进入安寧地界前……处理乾净。记住,走远些再动手。”
“是!”
伙计正要领命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候,林煒忽然感觉胸口发烫,取出一块玉牌,真气流入,一道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鱼儿即將入网,做好准备。
“传令下去,所有人蛰伏,不得在城中惹任何事端。”
“那前面离开这两人?”
“杀!远一点再杀!”
“是!”
伙计躬身退下。
密室內重归寂静,林煒起身走到石壁前,那里刻著一幅江南地形图,手指划过江陵,安寧,再到更远的几座城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正啊张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都不重要了,这江南的天,该变了。”
如花驾著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已离开江陵三十余里。
时近正午,夏日阳光灼热,道旁树荫稀疏。
如花戴著斗笠,看似隨意地赶著车,实则全身肌肉紧绷,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大人,后面有尾巴,三个骑马的,两里外还有一队,七人,步行,在林子里潜行。”
车厢內,李白真闭目养神,所有跟踪的人都在他神识范围之中。
“一会儿照计划行事,既然要演,就演全套。”
“是。”
又行十里,道路渐入丘陵地带,两旁林木渐密。
此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向车厢,箭矢漆黑,显然涂了剧毒。
就在箭矢即將穿透车壁的剎那,如花让一边马车车轮压在石头上面,马车被顛了一下,身子一歪,几只毒箭射在了轮框之上。
“啪!啪!啪!”
“有埋伏!”
如花厉喝,猛地勒马。
马车尚未停稳,两侧树林中已衝出八道黑影。
人人黑巾蒙面,手持刀剑,呈合围之势扑来。
更远处,那三个骑马者也疾驰而至,封死了退路。
十一对二。
为首的是个魁梧汉子,使一柄鬼头刀,刀身泛著暗绿光泽,盯著从车厢中踉蹌走出的李白真,狞笑道:“这位老爷,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借点银子花花?”
李白真脸色发白,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