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个大字显现於镜面之上。
江陵。
“呼!”
林江坚持不住,大口呼吸。
“这卜算之道,竟然如此耗费心神。”
八卦镜哐当一声跌落在林江腿上,镜面光芒尽散,恢復成寻常铜镜模样。
漫天香灰簌簌落下,在地面铺了薄薄一层。
道观內重归寂静,只有林江粗重的喘息声。
“江陵城……”
林江喃喃重复,眼中忧色深重。
“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休息了一会儿,林江站起身。
“蛤蟆吉,大木,毛毛,我要出一趟远门,道观就交给你们看守了。”
“呱!”
蛤蟆吉第一个跳起来,急切地叫唤,两只前蹼比划著名。
林江皱眉:“你要跟我去?你不怕阳光吗?”
蛤蟆吉噗通跳进院中阳光里。
此时烈日当空,金光灿烂,照在它墨绿色的皮肤上,竟泛起玉石般的光泽。
蛤蟆吉不但没有丝毫不適,反而舒服地伸展四肢,然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片硕大荷叶,啪地顶在头上,转了个圈。
“呱!”
林江愣了愣,隨即恍然。
这三小只跟隨他在道观修行半年多了,日夜受香火薰陶,又听经文洗礼,不知不觉间,早已褪去妖物畏光的本性,灵性大增。
尤其蛤蟆吉,勤奋好学,如今道行精进,白日行走已无大碍。
“你想去?”林江问。
“呱呱!”
蛤蟆吉猛点头,两只爪子合在一起趴在地上,豆豆眼中满是恳切。
林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呱!”
蛤蟆吉欢喜地蹦起来,身子迅速缩小,眨眼变得只有巴掌大,轻轻一跃,落在林江肩头。
毛毛和大木见状,也急切地比划。
林江摇头:“道观需看守,香火不能断,庭院需打扫。你们两个留下,看好家。”
两小只虽然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
林江又交代一番观中事务,便带著蛤蟆吉下山了。
回到镇中,看著倒吊在树上的阿正,不由得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