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个人?不嫌弃的话,过来同饮?”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孙炎站起身,端起桌上的小菜和酒,坐到了大汉那一桌。
“在下张翰,这是我弟弟张尊。我们都是山河城人,从西南道那边过来的。”
“这名字取得真好。”孙炎笑著说道。
张翰憨笑一声。
“別提了。这两个名字是当时父亲找读书人取的,我们也不懂什么意思。公子从哪里来?在江湖中可有名號?”
“我姓孙,单名一个炎。我从北荣道那边过来的。”
“孙炎?”
张翰皱著眉头。
“这名字,怎的有些熟悉。”
“我这名字可不如两位大哥的,太大眾了。”
孙炎不想在名字上面纠结,岔开了话题。
“两位大哥,你们这拖儿带女的,到这边来是办什么事情吗?”
两人也没有把孙炎联想到道宗大师兄的身上。
毕竟,眼前的孙炎穿著寻常的长袍,衣服上因为长途跋涉多了不少污渍,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名扬天下的道宗大师兄。
“额,孙公子难道不是去北朔定居?”张翰反问。
“定居?”
孙炎疑惑。
“这是何意?”
张尊放下酒杯,开口道:“大玄一分为二,分成两个朝廷。
信任人皇的去西边了,信任林先生和指挥使的都留了下来。
林先生说这场战斗很危险,於是我们便想著把家人送到北朔。
毕竟林缺陛下,实力天下第一,比起林先生和那个什么人皇,更加靠谱一些。”
“额。”
孙炎总算明白了这边为何如此多的人了,原来这些人,是打算去北朔投靠林缺。
“北朔让过去吗?”
“让的。”
张翰点点头,然后有些鬱闷地说道,“只是住不了啊,大部分人都回来了。”
“这又是为何?”
“太冷了。”
张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