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轩的声音在殿中迴荡。
“其中蕴含著圣人之力,可加持於人,可夺他人之圣。今日,寡人便以此字,助你成圣!”
黄轩一指点出,“人”字从天而降,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张正眉心。
张正浑身一震,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夺。
那不是他的力量,是张沉的力量。
那些属於儒圣的文气,正在从遥远的地方被牵引过来,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身体。
这个过程,很慢。
不是一蹴而就,黄轩估算,最多一年,就能將张沉所有的儒圣之力全部掠夺过来。
“按照时日,最多一年,你就能成为真正的儒圣。”
黄轩收起人皇令,满意地看著张正。
张正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浩然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多谢陛下。”
“哈哈哈,好好干,以后我带你去大世界,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儒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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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乾坤殿。
张沉拿著书本,正在为魏延顺讲课。
魏延顺坐在下首,面前摆著笔墨纸砚,听得认真,不时低头记笔记。
“明君者,非以智治国,而以仁治民。
非以力服人,而以德服人。
明君知百姓之苦,故不敢纵慾;明君知臣子之忠,故不敢猜忌;明君知天之道,故不敢逆天而行……”
张沉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魏延顺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张沉。
张沉站在那里,手里的书本还保持著翻开的姿势,可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右相,怎么了?”魏延顺问道。
张沉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掛上笑容。
“没事。陛下,我们继续。”
“好。”
张沉继续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可魏延顺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张沉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个时辰后,张沉走出了乾坤殿。
回到府中,张沉关上书房的门,走到桌前,研墨,铺纸,拿起毛笔。
笔尖蘸满墨汁,悬在纸上。
“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张沉一笔一划地写著,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写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眼眶红了。
张沉放下笔,看著那幅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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