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
小薇薇忽然嘟囔了一句。
几名师兄弟连忙凑了上去。
“师叔,什么不好玩?”
对於小薇薇,眾人真是宠到不行了。
这个小姑娘是师祖的弟子,辈分比他们都高,可年纪又最小,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谁见了都想捏一捏。
平时她说什么,大家都哄著,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她不高兴。
“我们那边结婚可热闹了,还闹洞房呢。”小薇薇噘著嘴。
“啥叫闹洞房?”有人问。
“就是……”
小薇薇说出了自己堂哥结婚时闹洞房的事。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说得眉飞色舞,什么用碳灰涂抹长辈、整蛊新郎新娘,听得西门烈几人目瞪口呆。
“玩的这么花吗?还可以用碳灰涂抹长辈?整蛊长辈?”
“你们不信啊?”
“信信信,绝对信。”
西门烈眼睛转啊转,盘算著要不要让师父感受一下乡情。
张哲凑了过来,严肃地说道:“师兄,你敢这么做,大师兄肯定打死你,你信不信?”
西门烈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傻啊,我是在考虑要不要给师父涂一点,让师父回味一下乡情,这样,师弟,你去准备一点。。。。。。”
此言一出,张哲直接后退三步。
“你干嘛?”西门烈问道。
“你別过来,咱们保持距离,现在开始咱们断绝师兄弟关係,明天再和好!”
张哲说完,直接跑了,大虾疑惑的凑了上来。
“四师兄,师弟怎么了?”
“这傢伙,一点事都不懂,刚才师叔和我说了。。。。。。这样,师弟,你去弄一点碳灰过来。”
大虾脸彻底黑了,捂著肚子:“师兄,我今早好像吃错了东西,肚子痛!我先去方便了。”
大虾说完,一溜烟跑了。
“点燃道火了还能吃坏肚子?”
西门烈疑惑,然后瞬间反应过来,不悦骂道:“哼,好你个五师弟,看起来忠厚老实,原来如此滑头!”
“嘰嘰,嘰嘰。”
阿正从空中飞过,西门烈眼前一亮。
“猛將兄!”
“正哥!”
阿正飞到西门烈面前,西门烈绘声绘色的讲事情讲述了一遍,阿正根本听不明白,倒是小丫听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小傢伙飞走了。
大部队向著道观走去,一路上,人群自动分开,周围別说路上,就是树上都掛了人。
这场婚礼也算是空前绝后了,人一点都不比魏延顺登记的时候少。